涂山月只觉得喉咙发干。
她手指抓紧了木盆边缘。
“赤尾。”
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侯,声音带着明显的发颤。
赤尾看着涂山月那副丰腴的水润模样,眼里闪过掩饰不住的贪婪。
他把短剑搭在肩膀上。
“怎么?被赶出涂山氏,跑来给这群下贱的黑毛猴子当暖被窝的玩物了?”
“你这身白皮,还真挺招那些野人喜欢的。”
底下那四个狐族战士立刻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赤尾往前跨了两大步,走到石墙正下方。
他仰起头,态度嚣张到了极点。
“去把那些黑毛猴子的头领叫出来。”
“本队长今天心情好。”
“把院子里的熏肉全部抬出来孝敬涂山氏。”
“再把你这个白皮灾星扔下来,给兄弟们好好降降火。”
“要是敢磨蹭半句,老子手里的青铜剑立刻踏平你们这个破山谷!”
涂山月脸色苍白。
过去的阴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
木盆里的腌肉滑出了一小截,差点掉下墙头。
木盆里的腌肉滑出了一小截,差点掉下墙头。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侯。
一只粗糙有力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托住了那个沉重的木盆。
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鹿皮,传到了涂山月那纤细的腰上。
林川不知道什么时侯站到了高墙边。
他上身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大臂上的肌肉块高高隆起,充斥着极其野蛮的力量感。
林川随手把木盆搁在脚边的石块上。
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涂山月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粗糙的大手把狐女紧紧扣在自已怀里。
涂山月身子一软,顺从地贴在那个宽阔火热的胸膛上。
“你跑什么。”
林川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他抬起右手,捏住涂山月头顶那只因为害怕而趴下的白色狐耳。
指腹顺着那层软和的绒毛揉捏了两下。
一股酥麻的感觉直接从头顶窜到了脚后跟。
涂山月脸腾地红了,眼角泛起一抹娇媚的水光。
她把下巴搁在林川的肩膀上,压低声音提醒。
“大人,他们是涂山氏的巡逻精锐。”
“手里拿的武器是青铜打的,连石头都能劈开。您千万小心。”
林川挑了挑眉毛。
他这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城墙底下的那五个狐族人。
赤尾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通样没有l毛的男人搂着涂山月。
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个高大男人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对涂山氏的敬畏。
只有一种看待猎物的散漫。
“哪里钻出来的野汉子?”
赤尾举起手里的青铜短剑,在城墙的青石上用力敲了两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传出老远。
“听不懂本队长的话吗?”
“赶紧把门打开,不然老子先扒了你这身没毛的皮!”
林川松开涂山月那只手感极好的耳朵。
他单手搭在青石箭垛上,俯视着下方叫嚣的狐族战士。
“滚。”
“或死。”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这简短的三个字,透着一股根本没把这五个人放在眼里的极度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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