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明，松手。”

“别动，让我充点电。”他蹭了蹭对方微凉的颈侧，语气无赖，手臂却收得更紧。部位的变化清晰地抵住对方，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与试探。

“看也看了，摸也摸遍了，仙尊还会害羞？”他感受到晏雪声瞬间的僵硬，耳根那抹薄红取悦了他。

“铮——！”

缠着残魂的通天锁如被触逆鳞，银芒暴涨，毫不留情地朝叶昭明抽来！

叶昭明反应极快地侧身避开，锁链末梢凌厉的气劲仍在他颊边划开一道血痕。血珠渗出，映着他骤然冷下的金瞳。

“仙尊，”他舔去唇边血渍，笑容危险，“好疼啊。”

通天锁温顺地回到晏雪声腕间。

晏雪声下意识地抚摸了锁链以示安抚，抬眼却撞进叶昭明那双含笑的、意味深长的眼眸。这眼神，瞬间将他拖回了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

“仙尊……放松些，”叶昭明伏在他身上，额角沁出细汗，眼中是因情潮而氤氲的水光，声音沙哑，“你太紧张了，我……有点疼。”

晏雪声移开目光，默念清心咒，驱散脑中旖旎。他不再看叶昭明，驾云而起，雪白身影瞬息远去。

“仙尊这就走了？”叶昭明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的不甘，“下次见……”

待那抹白色彻底消失，银乐才从暗处现身，手中凝聚着大树未能完全散去的残魂。

“哥，看来，他体内的锁链，离彻底崩断不远了。”银乐语气带着一丝期待，“你的复仇，指日可待。”

叶昭明漫不经心地抛着酒葫芦，眼底却毫无笑意。

“不一定。”他沉声道，“他体内的禁制，被加固了。”

“加固？可你们明明已经……”银乐愕然。

叶昭明一记冷眼扫过，银乐立刻噤声。

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幻境中，白莹面对月斯刺来的剑，那不可置信却又带着释然的眼神。以及……更早之前，在另一个幻境，晏雪声面对他“刺来”的一剑，不闪不避的模样。

月斯的虚情假意，换来手刃挚爱、永世沉沦。

那他叶昭明蓄谋已久的恨意，最终换来的，又会是什么？

他握紧手中的酒葫芦，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

这个念头带来的寒意，比晏雪声的霜阙剑更刺骨。他猛地想起母亲“被杀”的记忆画面，倘若那件事另有隐情……

现在却感到一阵恶心和后怕

月斯是棋子，那他呢？他这把苏棠手中最锋利的刀，砍向的究竟是谁

他不敢想，也不想想，这盘棋他会调查清楚，他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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