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身上有些不该有的东西。”叶旬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压低,“那些东西会害了你,也会害了靠近你的人。”
晏雪声抬眼看他。
“叶昭明是我儿子,”叶旬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希望他被卷进麻烦里。”
“所以?”晏雪声问。
“所以离他远点。”叶旬掐灭烟,“对你、对他都好。”
晏雪声沉默了。许久,他才轻声说:“这话你应该对他说。”
“他不会听。”叶旬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他从小就叛逆,越不让做的事越要做。但你不问,他就算想做也找不到由头。”
“你怕的不是我,”晏雪声忽然说,“是你知道的东西。”
叶旬瞳孔微缩。
晏雪声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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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阅览区时,叶昭明正靠在书架边,手里把玩着一支笔,见晏雪声回来,挑眉:“那老头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晏雪声说,“让你离我远点。”
叶昭明嗤笑一声:“他倒是管得宽。”
这时叶旬也走回来,他看着叶昭明:“小叶,跟我回去。”
叶昭明没动,只是笑:“回去干什么?听您训话?父亲,您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别人替我决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叶旬眉头紧皱。
晏雪声忽然抬手,轻轻按在叶昭明肩上:“跟他回去。”
晏雪声忽然抬手,轻轻按在叶昭明肩上:“跟他回去。”
叶昭明挑眉:“这么爽快就把我卖了?”
晏雪声与他对视,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不是妥协,而是计划。
叶昭明笑了,笑容里带着玩味:“行,晏同学吩咐,我哪敢不听?”他耸耸肩,对叶旬说:“行,给您个面子。”
叶旬松了口气,带着叶昭明离开。经过晏雪声身边时,他低声说:“记住我的话。”
晏雪声没应。
而叶昭明在跟着叶旬离开。转身时,用只有晏雪声能听到的声音说:
“自己小心。”
黑色轿车驶离校园。
晏雪声站在图书馆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拐角,这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需要独处
需要感应下一片碎片的位置,而这个过程中,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尤其是叶昭明。契约建立后,两人的神魂有了微妙联系,叶昭明在附近时,他的气息会干扰晏雪声的感知。
他走向校园深处的老教学楼,那里平日人少,适合静心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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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图书馆对面的另一栋楼里,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放下望远镜,拨通电话:
“目标单独行动了。”
“红头发的呢?”
“被他父亲带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跟紧‘容器’,注意隐蔽。”
“明白。”
男人挂断电话,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的脚步很轻,呼吸几乎听不见,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但他跟到老教学楼附近时,目标消失了。
男人加快脚步,转过拐角——
前方空无一人。
“在找我?”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男人猛地转身,晏雪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五步外,银发在风中微动,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谁派你来的?”晏雪声问。
男人没有回答,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点燃。符纸化作黑雾扑向晏雪声!
晏雪声甚至没有移动。他只是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
寒气骤起。
黑雾在距离他一米处凝结成冰,噼啪碎落。
男人的脸色变了。他后退一步,又掏出几张符纸,但晏雪声已经不想给他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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