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刘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几岁了？”

“十八。”

“还在上学？”

“早就没上了。”小鹿声音低了几分。

刘磊点点头，没有追问原因。

这个年纪不念书出来混的，原因大同小异，很多是破碎的家庭出来的。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让她看着自己。

小鹿被迫抬起头，对上刘磊的目光，从目光中她能看到刘磊眼底对她的兴趣。

“很漂亮。”

片刻后，刘磊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将她垂落的碎发拢到一边，“放松，我又不吃人。”

小鹿的耳根红了一片，但肩膀确实松了一些。

刘磊询问：“雯雯跟你说过今晚的安排？”

“说了，雯姐让我跟您。”小鹿乖巧地回答。

刘磊饶有兴趣道：“她许诺给你什么？”

小鹿表情犹豫，目光看向黄雯雯。

黄雯雯吩咐道：“刘总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小鹿点点头，再次看着刘磊：“雯姐说，我以后是您一个人的，安排吃住，每月一万块钱零花，还能进雯姐团队核心层，分给我几个小妹。”

刘磊挑了挑眉。

这个许诺一点都不高，反而很低。

不过考虑到对方是精神小妹，被圈子侵染，无论是脑回路还是见识都不行，被打动也就不奇怪了。

“你怎么想的？”

“我愿意。”

小鹿连忙给出肯定答案。

刘磊满意地点点头，低头对着她嘴唇猛亲了一口，抬起头，见她瞪大眼睛愣住，好笑地揉了揉她脑袋。

“先玩游戏吧，我去洗澡。”

说完，他转身看了身后的黄雯雯一眼，对方正站在门口。

刘磊拉着她走进浴室。

两人进去后，小鹿呆呆地站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被亲过的嘴唇，那股温热的气息还残留在唇上。

浴室的门虚掩着，水声哗哗地响，偶尔夹杂着黄雯雯压低的娇羞和模糊的说话声，隔着一道门听不真切。

小鹿这才后知后觉，原来雯姐也是刘总的人。

而且，看样子，今晚黄雯雯也不会走了。

这是要……

此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以后和雯姐是一个战壕出来的’。

小鹿心脏怦怦跳，坐回床上，无意识地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游戏早已因为挂机被扣了分，队友在聊天框里骂成一团。

她没有理会，又开了一局游戏。

只是她的心思已经不在游戏上了，眼睛时不时地瞄向浴室，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操作着游戏角色。

一连打了两把，都是负战绩，完全无视队友叫骂。

一连打了两把，都是负战绩，完全无视队友叫骂。

浴室的水声停了。

小鹿连忙把手机扣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门把手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浴室门打开。

黄雯雯被刘磊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了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

浴室门再次关上，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夜渐深。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熄灭。

公寓楼里偶尔传来楼上住户走动的声音，隔着天花板，模糊而遥远。

而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一声痛呼响起，第二声相隔了很长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刘磊靠在床头，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散开，像一层薄纱，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笼在里面。

黄雯雯手臂搭在他胸口，呼吸已经平复下来，但身体还保持着运动后的热度。

“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