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赵珊在公司里有刘磊当靠山，那些无依无靠的实习生以赵珊为中心靠拢，以此寻求安全感。

并且今年实习生们表现的很猛。

到现在，已经有赵珊、周莹、孙一凡三人，都有过推荐项目并成功过会的成绩。

一个实习生能拿到项目过会，这在弧光几届实习生里都算是开了先例，何况今年有三个？

这恰恰说明，这三人的背后，站着刘磊。

若是以此为奖赏，让实习生办事，太轻松不过。

“谷总……”魏涛喉结滚动了一下，“刘磊有个情人叫赵珊，是今年的实习生，也是这一届实习生们的头头，在实习生里说话很管用。”

谷总眼皮一抬。

答案似乎已经浮出水面。

他冷冷一笑：“也就是说，有很大可能了？”

魏涛低下头，没有接话。

他若是承认了，这说明他太蠢，被人做局都毫无警觉。

他若是不承认，那不就等于给刘磊开脱？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谷总才开口，声音又冷又平：“看在你第一次犯错，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不敢！”

魏涛连忙表态。

谷总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下次小心着点。”

魏涛如蒙大赦，快步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谷总沉吟起来。

他做投资几十年，什么手段没见过？

在他心里，他已经有了七八分判断。

尽管不是百分百确定，但七八分的概率，已经够大了！

……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小会议室里再次坐满了人。

“查得怎么样了？”有人开口。

“先说第一个负面消息真假的问题，我刚查了一下，每一个负面消息的真实性都属实，没有造谣。”

一位股东摇摇头，说了自己调查的结果。

股东们闻看向另一人。

这位股东也摇摇头，“我这边也查过了，刘磊尽调痕迹几乎没有，《小美好》探班一次，是去协调周期，《超时空同居》探班一次，是带女人去拍照的，其他三个剧组，甚至一通电话都没有！”

两个结果下来。

股东们已经大致有了判断，心里将刘磊提前准备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连尽调数据都没好好做，联系更不紧密，要说十分看好，有点说不过去。

最后，他们看向谷总。

谷总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查过了，消息的源头是一位女实习生，而这届实习生，大都以刘磊的情人赵珊为首，不排除刘磊安排的可能。”

“实习生？叫进来问问？”

“可以！”

一位股东提议，其他人点头赞同。

没一会儿，女实习生就被叫进了会议室。

面对一众股东，女实习生虽然怕的要死，但还是咬死说自己无意的。

股东们问起赵珊，她倒是坦诚，直接说赵珊是她们的意见领袖，并且已经帮两位实习生完成了推荐的项目过会。

被问的紧了，以辞退相要挟时，实习生再次哭哭啼啼起来，让一众股东们颇为头疼。

有股东放弃了威逼，改为利诱：“给你一百万！告诉我们真相！”

“噶！”

正在哭泣的女性实习生立马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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