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云丹死死捂住嘴巴。
紧张极了,压根不敢乱动。
浮丘凑近闻了闻:"奇怪。。。"她伸手要掀被子。
千月隼突然一个翻身,把浮丘的手压住了:"唔。。。辰月别闹。。。"
浮丘哭笑不得:"做梦都想着辰月?"
她摇摇头转身离开,"明天再收拾你。"
浮丘在床边停留了片刻,终于转身离去。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云丹才长舒一口气,却发现两人的姿势更加暧昧了
——她的脸几乎贴在千月隼颈间,而对方的手还环在她腰间。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云丹猛地掀开被子:"憋死我了!"
两人大口喘着气,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抱、抱歉。。。"千月隼慌忙松开手,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
云丹下意识按住他的胸膛,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更加不妥,连忙缩回手,却因为空间狭小而无法拉开距离。
"那个。。。"
千月隼干笑!
"意外,纯属意外。。。"
月光透过纱帐,映照出云丹泛红的脸颊。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温度逐渐升高。
"我。。。我该走了。"云丹声音微颤。
千月隼点点头,却鬼使神差地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云丹老师的头发。。。很香。"
云丹瞪大了眼睛,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失控时,窗外突然传来夜巡弟子的脚步声。
云丹把头伸出来,这个时候千月隼才发现,云丹的头发都炸毛了:"我走了!"
云丹如受惊的小鹿般从被窝里钻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长发。
"等等!"千月隼拉住她,"云丹老师,您不是还要问山鬼谣前辈。。。"
"改日吧!"
‘……好啊’
不过千月隼直到他想歪了,然后撑起身子:"云丹老师随时可以来找我。"
云丹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涩:"下次。。。别让我躲被窝了。"
云丹甩开他的手,正要翻窗,突然"哎哟"一声。
"怎么了?"千月隼赶紧探头。
"崴到脚了。。。"云丹哭丧着脸,"都怪你!"
千月隼忍着笑:"要我帮忙吗?"
"不用!"云丹一瘸一拐地跳上窗台,突然回头,"千月隼,今天晚上的事。。。"
"云丹老师,放心吧!我什么都没记住!"千月隼举手发誓。
"对了,你为什么不穿衣服睡觉!下一次……你……你记得穿个衣服!"
"啊?"
云丹瞪他一眼,跳出窗外消失在月色中。
千月隼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床头药碗下压着字条:"好好养伤,不许熬夜。——浮丘"
他苦笑着端起凉透的药一饮而尽。
却不知道窗外,云丹回去的时候,再想。
‘那也不小啊!都比我的手要大了!’
云丹看了看自己的手。
双脸微红。
次日清晨,辰月端着早餐推门而入:"起床啦懒虫~"
千月隼装模作样地伸懒腰:"早啊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