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广场上,战斗的余波仍在空气中震荡。
千月隼站在观战席边缘,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擂台上被零力缠绕的千钧。
"不对劲……"他低声喃喃。
辰月站在他身旁,闻侧头:
"怎么了?"
千月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起眼睛,仔细感知着千钧身上的元炁波动。
那股阴冷的零力,混杂着某种他熟悉的气息——黑暗之土。
"啧,原来如此。"
他忽然冷笑一声!
"胄这家伙,果然还是用了那一招。"
辰月听得一头雾水:"哪一招?"
千月隼摇摇头,没有解释。
他抬头看向高台上的破阵统领,后者正神色平静地注视着战场,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破阵统领……"
千月隼心中暗想!
"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千月隼的目光又紧锁着擂台上的战斗。
擂台上辗迟和被胄附体的千钧打得难解难分,零力与元炁的碰撞掀起阵阵气浪。
"还是不对劲……"
千月隼低声喃喃。
辰月疑惑地看向他:
"千月大哥,又怎么了?"
千月隼眉头微皱:
"辰月,胄这家伙,咱之前给他接触过!明明能发挥出太极三阶的实力,为什么现在只维持在两仪八阶?他在等什么?"
游不动凑过来,嘴里还嚼着包子:
"会不会是附体侠岚限制了他的实力?"
"不。"
千月隼摇头!
‘原著里,胄附体归海后,可是能发挥出接近太极的力量,现在却故意压制……’
他忽然顿住,瞳孔微缩:
"等等,黑暗之碑!"
碧婷歪头:"什么碑?"
"不对啊,千月大哥,不是说侠岚不会被零附体么,因为有侠岚印!"
"不错,零附体是通过人体内的邪念!"
"你们侠岚之前没有被附体,不是因为你们没有邪念!"
"而是侠岚的侠岚印就相当于一个大型的盾牌,将侠岚的邪念挡了起来,零力没法入侵!"
"还记得你们几个月前去的七星冢么,你们不是好奇我们在那里干什么?"
"我告诉你吧,因为那里有黑暗之土!"
"我用了两个半月的时间,提取出了足够的黑暗之土,然后又用一个月的时间,打造出了黑暗之碑!"
黑暗之碑!
"千月,你怎么知道黑暗之碑的?"
浮丘老师没有想太多,就直接问了出来。
看台上的侠岚也都疑惑看向了千月隼,千月隼没有回答,目光扫向高台上的破阵统领。
老人神色平静,独眼中却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原来如此……"
联想到,原著,千月隼嘴角微抽!
前世有贴吧就在说,
前世有贴吧就在说,
让假叶把神坠带走,本就是破阵和山鬼谣的局。
不然,假叶大闹玖宫岭这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现在一看果然不假!
可怜的假叶,可以说是被破阵和山鬼谣玩弄于股掌之间!
‘破阵统领,您这局设得可真够深的。’
辰月听得一头雾水:
"千月大哥,你在说什么?"
千月隼叹了口气: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我们可能都被当棋子用了。"
"喂,你们有没有听我说!"
"算了,这么伟大的发明,我还是要给大家分享一下"
"你们可以这样理解,黑暗之碑,可以放大你们心中的恶念,这样,你们的侠岚印就保护不了你们的恶念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破阵,下一步我会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把侠岚都变成零!"
擂台上,辗迟喘着粗气,双臂微微发颤。
对面的"千钧"却依旧站得笔直,嘴角挂着诡异的冷笑。
"怎么?这就累了?"
胄的声音从千钧口中传出,带着嘲弄的意味,
"我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
辗迟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一笑:
"放心,小爷我还能打十个你!"
"嘴硬。"
胄冷哼一声,突然抬手,漆黑的零力在掌心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