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寒的脸色瞬间铁青:“找死!”
他猛地出手,一道凌厉的水刃直取千月隼咽喉!
千月隼不闪不避,抬手一记“金之肃革”!
“砰!”
水刃被金色光球击碎,余波震得柏寒后退两步,满脸震惊:“你……”
“我怎么了?”千月隼歪头,“哦,您是不是以为我还是那个两仪境的菜鸟?”
他向前一步,太极一阶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柏寒老师,时代变了。”
柏寒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有点本事。不过,光会打架可不够。”
“那什么够?”千月隼反问,
“像您一样玩弄权术?”
柏寒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
“小子,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等着看你能走多远。”
千月隼冲他背影喊道:“放心,肯定比您远!”
柏寒的脚步顿了一下,但终究没回头。
深夜,千月隼刚躺下,窗户突然被推开。
浮丘轻盈地翻进来,水蓝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听说你今天把柏寒气得不轻?”
千月隼一个激灵坐起来:“浮丘老师?!您怎么——”
“嘘。”浮丘竖起手指,“我是来给你‘开小灶’的。”
千月隼咽了口唾沫:“什、什么小灶?”
浮丘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元炁逆向运转三十六式》,弋痕夕当年就是靠这个突破到太极五阶的。”
千月隼眼睛一亮:“真的?”
“不过——”
浮丘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
“得用我的方式学。”
她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幽香。千月隼的耳根瞬间红了:
“什、什么方式?”
浮丘笑而不语,指尖凝聚出一缕冰蓝色的元炁,轻轻点在他眉心:
“躺好,别乱动。”
千月隼:“……”
(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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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刚过,演武场上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千月隼趴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弋痕夕手持一根细长的竹条,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旁。
"腰沉下去!手腕发力!"
"啪!"
竹条毫不留情地抽在千月隼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嗷!"
千月隼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调整姿势,
"老师,轻点!我这不是在努力嘛!"
弋痕夕冷哼一声:
"太极一阶的实力,两仪五阶的控制力,丢人!就你这水平,连游不动都打不过!"
"太极一阶的实力,两仪五阶的控制力,丢人!就你这水平,连游不动都打不过!"
千月隼不服气地嘟囔:"游不动才四象九阶。。。。。。"
"闭嘴!"
弋痕夕眼睛一瞪,
"再加五十个俯卧撑!"
千月隼哀嚎一声,正要认命地继续训练,突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从演武场边缘射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晨雾中,怀中抱着一柄长剑,眼神冷冽如冰。
"千钧?"
雾气渐渐散去,千钧的身影清晰起来。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侠岚服,衣襟和袖口绣着淡蓝色的云纹,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隐隐流动的元炁波动——竟然已经达到了两仪五阶巅峰!
"千月隼。"
千钧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冷,
"我要挑战你。"
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弋痕夕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退到一旁,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停下训练,聚拢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千钧怎么突然要挑战千月隼?"
"听说是因为辰月呗。。。。。。"
"~八卦的气息"
"嘘!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