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息怒。”崔郢咽了咽口水，“公主为何发怒？”

崔郢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乱瞟，苏立呢，苏立在哪？

“你说的跟我说的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换了顺序？”果果诘问道。

崔郢：杀了他吧，这么明显的区别。

“下课了，公主。”左右前后看不见救兵，崔郢指着天色说道。

“是吗？”果果愣了一愣，没到下课时间小崔老师主动说下课啊。

多稀罕的事，但是不弄明白果果是不会放弃的，“讲完再下课！”

崔郢：“……”

你不要在不该好学的时候那么好学好不好。

“公主有些日子没写作业了吧。”崔郢淡淡地道。

果果点点头。

“那今日的作业就是你自己回去弄清楚这两句话的区别，不许求助别人。”崔郢冷着一张脸，“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拾人牙慧，公主如何能真正有长进。”

又是她听不懂的话，而且开头是“学而”，她抄《学而》篇的时候没这句啊，虽然现在抄不了书，但抄书的阴云还在她心头久久不散，如此一来，果果只想离崔郢远点。

小脸皱吧着，果果应了声：“哦，知道了。”

果果缩在椅子上，双手捧着脸，目光放空，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往西移动，她不动，崔郢也不动。

“小崔老师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啊。”果果还是看着天，并不看崔郢。

崔郢踌躇半响，开口道：“公主以为断骨山人可享国之祭祀吗？”

果果直接问出口，她那双绿如冰湖的眼睛中更是明明白白地目刺崔郢：“不能吗？为什么不能？”

崔郢无奈露出一个苦笑：“我何时说不能了？”

“哦，”果果又低落下来，断骨山人在大齐能享国之祭祀呢，她感觉更对不起她了。

“我听闻公主已经用了奚族最高的祭祀来供奉断骨山人了不是吗？人生在世，但求问心无愧，在郢看来，公主心诚情切，已无愧与山人。”

果果怔怔地看着崔郢：“真的吗？”

她只用了一头羊，一头牛，才两样东西。

“真的。”崔郢的回答毫不拖泥带水。

“那你们……”果果问，“你们会去祭拜她吗？”

崔郢摇了摇头：“山人清眠于高峰之上，郢等不欲打扰。不过，不知山人的遗物在何处，我派人去收敛，建一衣冠冢也是好的，大齐仍有不少人念着山人恩泽。”

崔郢的宽慰很有效，果果心里好受不少。

“不好了，不好了……”侍墨小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雪莲花，雪莲花全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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