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但是非常疼。
“将军!”小杨将军身后的亲卫忍不住惊呼道。
小杨将军大声呵斥他们一句:“我没事,多谢殿下手下留情,臣以后定不再犯。”
“你也要有再犯的机会才是。”果果又瞪了他一眼。
侍墨在一旁吓得不住颤抖,这鞭子,要是落到他们家大人身上,大人安能有命在啊。
“你抖什么?”果果没好气地问侍墨。
她鞭子又不是抽他身上了。
“殿下,”侍墨带着哭腔恳求道:“您抽我吧,大人禁不起您的鞭子啊。”
“我为什么要抽你,又为什么要抽师傅?”果果看着哭成花猫的侍墨把帕子扔在他脸上,“你怎么了?脑子坏掉了。”
侍墨闻大声哭起来,果果懒得理他,骑马往前走,走了一路,侍墨就哭了一路。
终于到了叶城县衙,红彤彤的太阳从群山中露出一角,睡了不到三个时辰的崔郢刚起身,就见到风尘仆仆,满怀怒气的小公主占了他的脸盆,用着他的面巾胡乱地抹了把脸,然后就直直地躺倒在他的床上。
“顾清和!”
崔郢想说她不成体统,然而一对上她那双破碎的(光线不好),充满哀伤(困了)的绿色眸子,又软下声来:“殿下这是怎么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