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条狼狗，有一天不是狗了，成了狼，咬死了一羊圈的羊。

哈斯珠拉红着眼射杀了那条狼狗，皮毛剥下来挂在羊圈里，说是用来提醒她自己，不要养狼。

“汪凝，你养过狗吗？”果果突然问道。

汪凝不知道果果为什么问这个，但是她据实以告：“养过，我养过一只哈巴狗儿，全身都是雪白的，叫“雪球”，一叫它就过来，摊着肚皮让人摸它，跟它玩，会用后脚跟学人走路，还会推球玩，真真可爱极了。”

好像不太对。

“它吃什么？”果果又问。

“吃肉啊，还有蔬菜跟蛋黄还有面食，它不挑食，还特别喜欢吃蛋黄。”汪凝笑起来，“我还给雪球做过衣服，做过狗窝，做过铃铛，它可喜欢跟我玩了。”

汪凝说着眼睛发亮：“对了，雪球就在青州府，殿下如果想养狗，我可以找一只给雪球配种，生下的小狗殿下尽管挑……”

“不用。”果果道。

她不养狗。

也不想将人当做猎狗来养，人就是人，管理人跟管理羊是不一样的，她任命的官跟猎狗也是不一样的。

尽管这些之间的确有些共同之处，但是不同更多不是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