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崔晗过来,他这礼部尚书怎么当的,朕的圣旨都敢拦,真是无法无天!”宣庆帝说着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手都拍红了。
顾清和见宣庆帝如此,信了几分,又道:“卿嫚姐姐说她不想守寡,她还说昌国公府势大,我想,就算大,还能大过父皇跟我吗?依我看,卿嫚姐姐非但不用再守寡了,婚事也要作废。”
顾清和说着盯着宣庆帝。
宣庆帝看了一眼顾卿嫚,道:“清和你说的也是朕所想。”
说完宣庆帝又对顾卿嫚道:“灵阳,你既不愿意守寡,何苦上那道折子,朕是你亲伯伯,你若不愿意,朕还能强迫你非得给袁家那孩子守寡不成?”
宣庆帝已经记不清袁斯的名字,但是他记得灵阳郡主自己上的一道自愿守寡的折子。
上什么她对亡夫情深似海,非他不嫁,愿终身守贞。
昌国公府听闻自然欣喜,原本关系那么近,还不好意思开口,如今灵阳郡主自请做节妇,昌国公府也不会唱反调。
宣庆帝当年只觉得灵阳郡主太年轻,一时因为心爱之人离去而哀伤过度,因此虽允了此事,但是也让灵阳郡主在赵王府内孀居,而不是昌国公府。
自己家里,想守就守,不想守,谁还能按着她的头不成。
不过,照金吾卫禀告,灵阳郡主形同槁木,衣食简朴,俨然一副贞洁烈女之相。
宣庆帝听着暗叹灵阳郡主傻,常寿见宣庆帝脸色不好,便也尽量少提灵阳郡主之事。
“灵阳从未上过什么折子。”
听闻宣庆帝此,顾卿嫚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嚎啕道:“灵阳从未上过什么折子!”
喊声撕心裂肺,加上她声音嘶哑,刚到隆德殿的顾维真和崔景皆是一惊。
两人对视一眼,走到门口,只听得哭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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