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还不敢撒谎,有一说一,事情说得如此清楚,她尚且拿不定主意,分不清对错,以后遇上那些巧令色、巧舌如簧的人,指不定被忽悠到哪去。
顾清和摸了摸鼻子,道:“我一时想岔了。”
灵阳郡主害人流产没受罚,在佛堂里没少吃穿,她的少年时光被赵王以守寡为名困在佛堂里,看似受了大罪。
可是那个小女孩连来世上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赵王妃和灵寿郡主也有了旧疾,这些不是灵阳郡主在佛堂里面念几年经就能抵的。
寒疾很难受,桑布那般的草原男人都受不住,赵王妃和灵寿郡主之后更难熬。
顾卿嫚应该受罚。
顾清和看着宣庆帝,宣庆帝看着顾维真,道:“你走后,朕说了,由姑母做主。”
赵王被罚的不轻,灵阳这丫头顾维真爱怎么罚怎么罚。
害人还敢告状,她被害守寡不也是她咎由自取。
顾维真道:“清和,你说说,该罚灵阳郡主什么?”
顾清和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知道该罚她,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罚,阿姨,你说怎么罚。”
“灵阳。”顾维真道。
灵阳郡主心中一颤,低头拜道:“灵阳在。”
“我念你孀居不易,便先不体罚你了。”顾维真道,“你既然受过这份罪,便更应该知晓她们的不容易,你便跟着礼部的人,去传旨,不可漏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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