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卿嫚可以，她能叫父王，叫阿爹，也能叫爹爹，生气的时候还能直呼父王大名。

这些她顾卿予都不能。

父王可以带顾卿嫚进宫，一开始也只带顾卿嫚，宫里赏的各色珍宝也是顾卿嫚先挑，衣服首饰更是，顾卿嫚的衣服不做完，就轮不到她们母女。

阿娘能给她的，亲手做的衣物，做的吃食，教她读书识字，是时时的关心，成长的关切。

但是阿娘给不了她地位。

她在府里，永远矮灵阳郡主一头。

灵阳郡主刚出生就得封，她等到十岁阿娘被封赵王妃才得封。

而这封号，补偿的意味太重了。

也颇有些讽刺。

她和阿娘都活不长了，她还没了骨肉至亲，她的亲妹妹，可她的封号是灵寿，怎么她还能有多久的寿命？

灵寿郡主听过伺候灵阳郡主的人说什么顾卿嫚像是“领养”的。

灵寿郡主只是在想，若是顾卿嫚真是领养的，不是父王亲生，她早就死了。

“灵阳姐姐有分寸，父王才是她唯一的依仗。”灵寿郡主麻利地剥掉栗子壳，将金黄的完整的一颗大栗子塞进嘴里，若是没有热糯香甜的栗子，她冬天可要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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