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瞥了小孩一眼，她还奇怪那群小孩为什么不跟这个小孩玩，果然事出有因。

“殿下，用他的皮吧，他年纪小，皮子嫩，估摸着效果也好。”塔拉眼珠子一转，建议道。

不待崔郢出声阻止，顾清和没好气地瞥了塔拉一眼：“闭嘴，把他带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塔拉抓着小孩的手用了些力气，却不想小孩一下子用力挣脱了，突然大声道：“殿下，不要杀我，我愿意把皮换给宁柏，不要杀我。我愿意的，换哪里的都行，我……”

小孩没说完便被一张大手捂住了嘴，捂住小孩的嘴塔拉讪笑了一下，谁让顾清和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只是吓吓这小孩罢了。

塔拉蹲下去对小孩道：“不杀你，也不剥你的皮。”

小孩不信，张嘴想要咬塔拉。

顾清和道：“不杀你，不是你的错。”

帮着达如给宁柏脸上换了皮后，顾清和超额写完了五百字的文章，崔郢看了并未说什么，只说明日要巡河，让她早点休息。

翌日，黄河边上，北风烈烈，旌旗飘飘，顾清和和崔郢在河堤上并排走着。

黄河冬日水少，但是并未大面积结冰，只有少数地方有些冰凌，风却大，河面上吹来的风，反倒没有那么冷。

“昨天，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崔郢道。

顾清和看着河面的眼光收回来，白了一眼崔郢：“你这么想我，难怪还一直喊‘殿下’。伴君如伴虎，你是不是时刻担心我会咬死你啊。”

“清和，我为我之前对你的误解向你道歉。”崔郢停下来道，“对不起。”

“好吧，我接受。”顾清和不等他，走在前面。

崔郢快步赶上，顾清和问道：“巡河就是绕着河边走吗？”

这条河，她没记错的话，源头可是在青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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