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舒窈看得仔细，成刚的手一直在抖，恐怕他内心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吧。

“成先生，你是做动漫设计的，应该很熟悉这照片吧？”舒窈淡淡的开口，继续说了句，“你觉得是合成的？”

舒窈心里是有些想笑的，但有一种人就是这样，会麻痹自己。

“你到底想说什么？”成刚将照片反面扣下，再也不看，尽管他表情还算平静，但是已经能看出他眸中压抑的情绪，是一种被人背叛的疯狂。

舒窈缓缓开口，眼眸眨了下，“说实话，我这里还有视频，不过念在你的承受能力，我就先不让你看了。”

“沈先生跟你是很铁的哥们吧，你会帮助他签这些虚构的合同，足以证明你们的关系。”

听到这话，成刚没说话，但是表情已经起了变化。

“你们以为这些合同真的天衣无缝吗？我想说的是，我能察觉不对，法官呢？别以为旁人都是傻子！”舒窈开口，“假的就是假的。”

这个期间她一直观察成刚的神态，见到他的情绪松动，继续说了句，“有个罪名你听过吗？合同诈骗罪。”

“成先生的心态还是挺强大的，肯为朋友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很厉害了。”舒窈补充了一句，暗中提醒他为了一个睡他老婆的男人做到这份也是厉害。

“把视频给我发一下。”成刚握紧了拳头，突然说了句，他抬起头，看着舒窈，目光像是可以吃人。

舒窈轻笑了下，不说话，但她的神情就是在说，“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