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淮愣住，手指僵了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轻皱起眉头，还是有人第一次这么说他。

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点儿娇气，原本是好心吧，他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这个行业存活。

想当初，他可是知道舒窈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几分钟后，顾思淮将范筱筱送来的衣服换好，看了一眼，很是诧异，是深蓝色的，跟他的领带还挺搭的。

初次见面，顾思淮对范筱筱的印象只是一个单纯不服输的小公主形象，还有这套价值不菲的套装。

范筱筱离开后，找到律所同事这里，看到舒窈就委屈了一下，“师傅，你告诉我实话，我是不是不适合做律师。”

舒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后想起来刚才她让范筱筱招呼顾思淮来着，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胡说八道，我可不这样认为。”

一开始范筱筱是真的不入她的眼，但这么长时间以来，范筱筱的变化她都看到了。

范筱筱最相信舒窈，听到她的话，脸上绽开了笑容，她的头发带点自来卷，可爱的像个洋娃娃。

舒窈心里暗叹，顾思淮还真的，怎么忍心说这种话？

“我会努力的，不会给你丢人！”范筱筱心里暗暗发誓，想到刚才顾思淮的话，心里冷哼了下。

舒窈心里有些愧疚，再次安慰了一句，“加油努力，你可以的。”

两个人正说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过来。

“舒律师，恭喜你。”荣之晟跟舒窈碰了下杯，视线落在范筱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