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奥尔伯里飞京城得十多个小时,空姐是算好了时间出来的,想问问男人有什么吩咐,
但好几次都扑了空。
偌大办公区依旧空无一人,机身尽头是休息区域,门掩得严严实实。
但因为专门做了高强度隔音,过于静谧,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丝尖尖的,细细的,
类似于哭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拂过耳边只觉得莫名脸红心跳。
空姐想起来盛先生抱上飞机的女人,没敢多听,匆匆退出去了。
机身的休息区域是暖白色装潢,正中央那张两米宽的古典老巴黎床的床单,来时崩得没有一丝褶皱,如今却满是皱皱巴巴,
被揪起一个又一个旋涡。
伏在白色床单上的她如同美人鱼,竟比旁边的板板正正的白,还要晶莹剔透。
颜莞的羞耻心就跟指甲盖一样,以往会不断央求关灯,男人不允就撒娇只开盏最弱的,禁不住的时候也会去蒙他的眼睛。
可如今她没有资格。
灯光亮亮堂堂照着每个角落,也照着衣着仍然还算完整的他,和完全相反的她。
衬衫就这么松松垮垮勾勒着男人的身形,因为仍然完整的几粒扣,哪怕动静这么大,依然没见滑落的意思,就这么搭在他肩膀上,
汗水混着肩膀上渗出的血液,顺着男人的胸膛往下滑,滑过肌理紧实的人鱼线,
有好几滴如同朱砂误点,落到她如同羊脂玉般没有一丝杂质的背上。
盛云峥的眸子黑得能滴出水来,
神色在这刻发了狠。
一声控制不住的啜泣,从颜莞唇齿间溢了出来。
哪怕是柔软的床垫,但因为维持着这个姿势太久,膝盖磨蹭出微微的红。
她逃脱一般想往前,可却被轻而易举,勾着月要带了回来。
下巴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掐着,颜莞被迫偏过脸,和他缠吻着,呼吸都快要被侵吞了,连同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和眼泪,通通被他纳入口中。
“还是决定要做情妇?”他滚烫的呼吸压着她的舌底,逼问着她。
颜莞禁不住他的重量,就要摔去床上,
被他握住肩膀搂回,牢牢控在怀里。
她低低地“嗯”了声,说不出的狼狈。
盛云峥的五官陷入暗影里,汗水砸落下来,轮廓那样深刻。
“会添吗?”
什么?
颜莞涣散的双瞳蓦地睁大,如水般颤颤地荡漾着,
而男人的吻从她耳边痣到嘴唇,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欲色那般重。
“每晚都要让我尽兴,做得到么?”
如同一把火柴将颜莞烤焦了,她脸颊烫到感受不到温度,最后只是“嗯”了声。
“不管在干什么都得随传随到,我的事情永远在你前面。”
“......可以。”
“我不喜欢套子那玩意。”
盛云峥虎口掐着她的脸,亲她的鼻尖,“有阻碍,还不够尽兴,以后就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