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可”,所有人都望向大厅的外面,只见一身布衫的葛江海葛先生背着手缓缓的走了过来。
学生们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道,所有人被这句话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正当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时候,有个穿黑色衣服的少年说到:“先生,他一个入学不到三年”。
“那又怎样,周不弃平时勤奋程度不比在场的所有人弱,两个月前的考试,是因为家里的亲人生病所有没有来考试。”
树人学院每年夏季会有一次考试,考试合格者就可以开始准备明年的乡试,所以树人学院无论是先生还是学生都十分重视。
最重要的还是考完后还会组织合格的学生参加当年除夕夜的赏才大会,那是威城少有节庆,热闹非凡甚是出名,有时候皇城的皇亲国戚也会来威城参加盛典。
能参加赏才大会并夺得好名次无疑会成为焦点,所有人都卯着劲准备。
学生群中有不少人窃窃私语,不少人甚至脸上露出不服的表情,在树人学院必须学满三年才可以参加当年的夏季考,显然在同年的学生中今年明明差几个月没资格考夏季考的周不弃,在夏季考的名单里已经算是破格了,但是现在葛先生竟然还让他乡试。
“葛先生,你太偏心了,学生们不服。”那个黑衣学生开始带头喊起来,接着人群中也开始嚷嚷了起来“就是,对我们太不公平了”“把我们这些遵守学院规矩的人当成什么了”“就是就是”。
周不弃显然还是被自己的靠山震惊到了,没想到自己的靠山竟然可以给自己开这么大的后门,不弃狠狠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过去两年多在学院的种种。
葛先生和其他爱才的先生一样对不弃另眼相看,其实他对夏季考的事情也深感意外,本能认为是院长和其他先生对他这个可怜的驼背的一种怜悯。
不弃在心里默默的苦笑。树大招风,那几个月他被欺负的更狠,每天书本都被扔到地上,桌椅上也被涂满了侮辱的字眼,更糟糕的是在夏季考的前一天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在门前摔倒,不弃不得不请休。
还记得当时有泪不轻弹的周不弃,错过了夏季考,眼睁睁看着来之不易证明自己的机会溜走,只能在照顾好老爷子后坐在院子的门口,抬头看着那漫天的繁星美到让人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