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柯莲伊这些天还是沉浸在喜悦与受宠若惊中无法自拔。他依旧可以清晰的想起自己在那天走上人生巅峰的细节。
在营救周不弃后的第三天,本来按照都头的吩咐,柯莲伊和祁玉及其天机阁小兵准备去周围的山头,观察附近的地形,决定安排哨岗的地点。
只听旁边的一个姓张的小兵一路上一直一直在说周不弃。说周不弃怎样怎样神机妙算、怎样怎样驱动山里的野兽、怎么怎么打败了楚营里接近七百人,最后越说越离奇,说有人看见周不弃身后长出了翅谱,黑夜中上下飞。
起初两人还能乐盈盈的听来当解闷的故事。到最后,姓张的小兵看了看柯莲伊和祁玉:“你们两个不是跟周不弃一起进新兵营的吗?跟他熟不熟。”
两人一致摇头:“不熟不熟,我们两个怎么会认识背后长翅膀的。”
虽说周不弃是他们的生死弟兄,但是按两人的心理预期,在军营里,混的如鱼得水的头一个是他们两个。
这是两人的自尊心作祟。怎奈,周不弃一飞冲天,立下了这么个汗马功劳,没几日就变成马指挥官身边的红人。若坦诚说自己是周不弃的兄弟这一对比,柯莲伊和祁玉总觉得矮人一头,过不了心里的那关。
结果两人回到军营里吃饭的时候。都头走进帐篷看到了两人:“哎,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两人一脸懵:“我们出去干事去了,怎么了?都头。”
都头擦了擦头上的汗:“你们两个明天开始辅助周不弃负责新兵营的训练事宜”
两人顿时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瞬间,周围吃饭的小兵都停下了吃饭时摧枯拉朽的劲头,嘴上一直说着周不弃的那个姓张的下巴已经快要掉到地上。
柯莲伊挺起自己胸膛:“哎呀,我们两个训练新兵营,不太合适吧。”
祁玉嘟囔:“扭扭捏捏,有什么不合适,就该是我去。都头,我去。”柯莲伊赶紧拉着都头和祁玉出了帐篷。在帐篷里在众多的新兵面前出完风头,柯莲伊才说出自己的疑问:“都头,是谁叫我们去的。”
陈都头道:“本来是只想叫周不弃当的,但周不弃提出一定要你们两个辅助他一起训练新兵营,不然就不干了。马指挥长拗不过,就答应了。”
“那当兵的月饷就涨了?”柯莲伊问。“那当然,本来我们营的钱就不多,这可是咱们马指挥长硬着头皮准下来的。”“我等必鞠躬尽瘁。”两人不约而同的答道。
“不弃,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兄弟了。”
柯莲伊腆着脸说道。祁玉在旁边看的不惯:“是谁说不认识背后长着翅膀的。”
周不弃疑惑道:“什么叫背后长着翅膀的。”柯莲伊示意祁玉不要多话:“你不是也说了不认识吗?就是军营有些的怪谈而已,不用多在意,我会把这些谣传好好的打压下去,肃清军纪。”
周不弃看着柯莲伊,柯莲伊此时身上穿着与自己一样的兵服,可是一张脸相貌堂堂完全不能将它与小兵这两个字画上等号。这些日子三人朝夕相处,柯莲伊似乎也全然摆脱了柯氏家族的阴影,性格潇洒不羁,敢爱敢恨,光在潇洒这一点与稍显硬气、正气凌然的祁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家都在活成自己想要活成的模样。
经过几天的探查,周不弃发现六营现在所在的位置,可谓是独天得厚的好地方,戈壁滩一望无际,唯有着戈壁滩山谷,变成一道天险,如一座巨大的古堡横在中间,越往东绿植越多,动物也就越多。再往东走就是楚国。周不弃看了马指挥使手上的地图,只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山谷,却不知道,周边气候的变化那么大。楚国一半靠海另一半就是靠着威国,中间的这一段绿地。
山谷和戈壁滩便是两国一直没有确定下来的国界,这狭长的国界线中,就生活着那些部落族群,有的靠在戈壁放牧生活、有的靠种田吃种粮食、有的则靠山打猎采集。几人在这狭长的边界也就走了五天,路过了很多村庄,遇到了酷暑、暴雨、大雪天气。甚至在中间看到了一座山,山脚下绿树成荫,山中间草长莺飞,山顶上负着厚厚的积雪。
可谓是一山容四季、十里不同天。
这天周不弃决定在附近再待一晚便回去,几天来,三人风餐露宿,看着身上脏兮兮的一片,再不回去,估计到了营地祁玉都认不出他们了。此时他们才翻过了一个山头,眼前依然是一片绿茫茫,深山树海,没有一丝人烟。
柯莲伊盯着自己的脚下,防止像两天前那般摔个狗吃屎,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柯莲伊柯莲伊觉得自己踩到了一个滑滑的东西,身体已经稳不住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惊起了周围树上的鸟儿“莲,你没事儿吧。”
周不弃赶紧上前准备将柯莲伊扶起来,只见柯莲伊眉头直皱“疼、疼”。周不弃i连忙看向柯莲伊的脚。但是他的两只脚还是稳稳的踩在地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我摔倒,屁股了。好疼呀。”
还好不是脚,周不弃悬起的心稍稍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