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犯人拼命的往角落挤去。周不弃蹲了下来,将随身的水壶抛到了那人的身边,等了好一会儿那人安静下来,转过头透过头发的缝隙观察着,发现身边的水壶。伸出手迅速把水壶拿在手中,边观察着周不弃几人边仰头将水壶里的水一饮而尽,中途喝的太多,呛到了喉咙,止不住的咳嗽,边咳嗽边笑。看的周不弃戚戚然。
“你慢点喝,还要喝出的话给我说。”
犯人喝完把水壶放在地上依旧缩到了角落。
“这怎么问呀,都不说话。”曹伟霆露出为难的神色。左脸上可怖如蜈蚣一般长的刀疤。
“你叫什么名字?”犯人依旧视而不闻,不知什么真听不见还是不想理。“你叫什么名字呀”曹伟霆让自己大声一些。结果就跟对着空气说话一样,回答他们的只有远处村子里的狗吠声。
“你说句话呀。”柯莲伊气急败坏的道,恨不得从曹伟霆的背上跳下来周不弃示意两人不要轻举乱动
“我是来查案子的,你如果想活命,就说话,不说话那就请便”周不弃低声的放下这句话,可是那人依旧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们。“这可怎么办?”曹伟霆有些头疼的看着周不弃。柯莲伊哼了一声:“还能怎么办,只能让他被村里人烧死了。”犯人的移了一下自己的脚。
这个小动作被周不弃看在眼里。他故意放声道:“这个村子的人嫉恶如仇,我听村长说要把犯人放在烤炉里慢慢烤,以泄心头之恨。”犯人开始不安的左右摇晃。曹伟霆看着这法子有用。边夸张的说:“我看到那死者夫妇俩,那叫烧的一个惨,估计折磨犯人肯定要用更厉害的方法。
”
“我看到村长的房子那边有人在准备铜烙,五六个菜篮那么大的呢,肯定是用来行刑的。”柯莲伊用夸张的语气说到,周不弃也不再蹲着了,慢慢的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人被烤熟了,那味道飘在半空,并没有太大的味道,甚至有鸡鸭鱼肉烤熟的气味。”
周不弃转身,“没想到很快就有另外一个人,要被烤喽。”
“我不要被烤,我不要。”犯人疯了一般冲到门边,从门缝里伸出手想要抓住周不弃的衣角,周不弃白色的衣角被他脏黑的手抓的起皱。“我说,我什么都说。”
周不弃蹲下身子,把那黑手从衣角拿开,紧紧的握住,对着那双掩埋在头发里的眼睛道:“你好好说,仔细说,只要你说的都是真话,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犯人被抓住了双手,也行收到这么多非人的待遇,他竟然一哽一哽,嘴缝里蹦出来一种呜咽声。
许久,犯人的情绪总算平静了一些。只见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偷东西了,但是我没杀人。”
周不弃并没有对犯人的话感到惊讶,只是看着他抬起头后,左眼上那道长似蜈蚣的刀疤时感到一阵熟悉。似曾相识。
“为什么要把这种穷凶极恶的人带到房子里来,还让他洗浴吃饭,在那个猪圈里还不是可以直接跟他问话。”身旁的壮汉有些愤懑不平。
“让犯人有一个平静的环境,可以让他尽快知无不,精神不好说出来的恐怕不能写成罪状。”周不弃解释道。
旁边的曹伟霆点头,表示原来如此,顺便在犯人的座位上放上了一杯水:“放点水,就能让他畅所欲了。”
柯莲伊则冷眼瞧着。因为他知道审一个犯人,对他太好可不是一件有效率的事情。
周不弃看了看曹伟霆。知道他之前在监狱度过了什么样的日子。在座的人中应该没有人比曹更能体会其中的奥妙了。周不弃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犯人被洗干净带进了房间。一进房间周不弃总算是看清了他的脸。
是那个长似蜈蚣的刀疤,没错了。周不弃默默的观察了曹伟霆的表情,没有一丝异样,难道他已经忘了这号人物?
“你叫什么名字,何许人也。”周不弃严肃的问道,坐在旁边的柯莲伊开始记录起来。
“田家镇人士,田阳。”周不弃皱眉。
“干什么的,为什么到何家村。”
“经商卖米,来何家村是来收米的。”柯莲伊手里的笔一下子被重重扔在桌上:“你当我们是病猫吗?,嘴里吐不出象牙。”
曹伟霆走过去,捡起笔。“莫激动,莫激动。”
“你再不说实话,等着被烧死吧。”周不弃道。心里很是不悦,连名字都扯谎。只见犯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各位钦差大人,田某句句都是实话。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