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玩乐的时光当真称得上左顾右盼,一会听戏一会吃美食,一会儿观赏沿街商铺的奇珍异宝,一会儿津津有味为街边的杂耍拍手叫好,围着心蹭着贡知念的钱好吃好喝逛了一个遍。
走在街上不怕遇到白鹿山庄的人,云梦泽行事变得更加潇洒自如起来,就差在街上大摇大摆挥舞自己的长袖了。
这世间竟是如此有趣,对比自己在白鹿山庄苦行僧般的岁月那可真是天差地别了。龚知念则一直跟在身后。两人的容貌总是会引起街上人的回头,不得已开始戴上帽笠。
这天云梦泽一人正在街上闲逛时,看到一大堆官兵从街边的一个铺子里推攘着手上戴着镣铐的人出来,一个老人被大力推倒在地,手腕被蹭出了伤口,血伤漏出滴在了老人身上,棕色的衣衫瞬间变得斑驳不堪。
老人哑着嗓子跪求“这位官爷,我们这只是个小小的镖局,做的是小本生意,断断不敢私吞皇家财务,请明鉴
!”
其中一个手配大刀的人吼道“刁民,你是说我官府残害无辜吗?单子上的东西,什么都可以缺,偏偏缺了当今御点的大明镜,砍了你脑袋也赔偿不起。还是乖乖就范,不然触犯了龙颜,斩你八族”
这说话的人脸上令人错不开眼的可怖蜈蚣伤疤让云梦溪皱起了眉头。想这人没被官兵抓起来就罢了,怎么反而自己做起官兵来了?
云梦泽一抬眼便看到那街边商铺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曹氏镖局”牌匾,心想曹兄你怎么那么倒霉,每次遇见你都在受无妄之灾,云梦泽叹了一口气。
随着那伙压人的官兵一直跟到了当地的衙门门前。云梦泽判断曹兄弟应该也在这牢里,便等到夜深使了术潜入狱所。
只见曹镖局的人都被关在同一间房子里,那屋子矮小逼仄,潮湿阴冷,所有人却只穿着单薄的囚衣。
云梦泽在那群人中寻了半天,才看到满身是血的曹伟霆,看那样子显然是被严刑逼供,受了大刑。
云梦溪暗暗怪自己没有早来见他,不然不会让他受那么多苦。这时曹伟霆感受到了目光,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揉了揉眼睛后那白色的身影更加清晰了,瞬间哽咽“云中君,你怎么”
曹想起身但身上的伤太多,动一下便疼的他冒汗。“曹兄莫要妄动,我马上想办法将你救出。”曹伟霆摇了摇头“云中君你莫要再参与进来,上次已经让你受伤,这次再把你拉下手,那曹某······”
云梦泽知道曹伟霆的心思,沉默了一会儿“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儿,是上次你压的货物出事了吗。”
曹伟霆道:“里面有一个重要的东西不见了,听那些当官的语气,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物件。”
云梦泽:“如当真有那么个了不得的物件,怎么让你们这个小小的镖局来押送,除了你们镖局以外应该还有更多更大的镖局可以护送。此事有蹊跷。”
“都怪我,当时我祖父也察觉有些奇怪,劝我不要接这个单子,但我总觉得富贵险中求,成了这单,我们曹氏镖局必然会名声大振,一跃成为数一数二的大镖局。”。
“什么物件这么重要?”曹伟霆摇了摇头“大明镜,说是当今皇上的爱物。”
“曹兄,要不我先把你们救出来,然后再商定?”曹伟霆身上的白衫还渗着血,云梦泽有些看不过去。
“谢云中君的好意,但这一出去,朝廷必会绞杀我曹氏镖局,我怕连累到其他无辜的人。”
云梦泽想了想,便把身上的金疮药用内功送到了到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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