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辛苦了,不弃兄弟,快快,不要站着,坐下来。”周不弃也没有多拘于礼节,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不弃小兄弟,本人想听一听你做完这一切后的想法。”看着马指挥使的脸,周不弃有些不明白他想具体听些什么。怎么击溃的楚军?狗熊为什么会追着他跑?周不弃便把自己心中所想道了出来。
“我认为此次能让我和曹大哥这么容易的击溃了楚营,一是楚军在此扎营的时间很短,并没有第一时间把周围的地势弄清楚,做好防卫;第二经楚营的指挥使似乎只想着攻击没有想好防御,在取得前几天那次偷袭胜利后,便放松了警惕,那天晚上除了一些看守的士兵外,几乎所有人都在庆祝胜利。第三我觉得楚营的士兵似乎都有些倦战厌战。”
听到第三点以后,马指挥使似乎更感兴趣。
“你说楚方的士兵倦战厌战。”他看向都头,都头和马指挥使的眼神相触,“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的。”
周不弃道:”指挥使,之前本人一直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所以有些问题一直搞不太清楚。”
“但说无妨”指挥使道。
“楚国和我国,当真是剑弩拔张否。”周不弃问。
“这还得从八年前说起。”指挥使似乎很想念那段时光。
话说八年前,楚国和威国世代邦交,边境互通商品有无,粮食布匹香料都是以对方为第一交易国。
边境的平民百姓一直都可以随意进出边境,只要每两三年办好一次通关文牒就乐意畅通无阻。再加上两个的语等并无太大差别,互相通婚的也是随处可见。
大家白天去对方的国家做生意,讨买卖,晚上回自己的国家吃饭睡觉,是稀疏寻常的事情。
“直到,那年楚国通过边境运送过来的货物中有一个御赐宝物丢失。”听着这些描述,周不弃心中一顿。心中隐约有些猜想,但又不敢肯定。
“从那开始两国君王交恶,加上那段时间边境各种部落族群起起落落,因为争抢一个叫做纳尔英河的水源地,动不动就会发生冲突,那些个野蛮人为了报复抢劫周边国家的村落,烧杀掳掠,无恶不做,关键是那些部落里面的人成分复杂,除了一些戈壁族群以外实际上很大一部分人有的是楚国来的,有的是威国来的,有的父母分别来自两国,谁也说不清楚。”
都头叹了一口气。
“百姓怨声载道,两国互相敌视。威国、楚国、边境部落,勉强分成三股势力,在这八年冲突不断,已经分不清是是谁对谁错。”
“那个宝物后来没有音讯了吗?”马指挥使没想到,周不弃会注意到那个宝物的去留。摇头道:“不了了之。”
“八年呀,至少这八年间,冲突不断,所有人都绷紧了弦,也难怪那些楚兵会出现厌战心理。”马指挥使感叹道。
“可不嘛,马指挥使的儿子都快五岁了,马指挥使也就见了两次面,这两次面也只是在家里待了个三天,家里人病了也不敢告假。”都头道。
“陈都头,你在这里讲这些没用的干什么。”马指挥使阻止陈都头讲下去。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现在这个状况,长久下去都不是办法。
周不弃道:“那当初那个宝物的事情我们营里有人知道相关的事情吗?”陈都头笑道:“不弃兄弟的想法总是那么清奇,咱们在聊战争的事情,你却总是关心那劳什子物。”
“哎,陈都头,不弃兄弟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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