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使在走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依然没有在这个看起来危机四伏的的峡谷中遇到预想中两军的你死我活的冲突。
寂静到令人窒息的羊肠小道越来越荒凉,周围的树形单影只,裸露在外的大石头随处可见,天上的乌鸦在空中盘旋。
张指挥使知道他们正在接近威军军营,他看了看自己剩下的人马。悄悄躲在周边的岩石后面。待观察了好久,却发现威军的军营里没有任何人走动的声音。他派出一个士兵,让他绕道从后面观察,没想到天还没黑,那士兵就回来了。
“怎么样了?”张指挥使赶紧问道。士兵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没人。”张指挥使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么?”周围的士兵也好奇的歪着脑袋。
“没人呀,指挥使,我从后面的一个狗洞里探查,没有一个人的身影,整个军营都是空的。”
张指挥使低头思考,随后:“没想到呀,原来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竟然是内奸。”
说完,周围的人迅速把士兵抓了起来,士兵茫然不知所措。
“真的,我所当真,说谎我就天打五雷轰。”旁边五个人抓着正在地上求饶的士兵,只见一个士兵高高的举起自己手中的大刀。
“指挥使,我冤枉冤枉。”士兵没想到事情转折的那么快,前一秒还在想着怎么走上人生巅峰呢。张指挥使看着前方依旧没入夜幕中的兵营道:“有什么冤屈,等地府再说吧,你个叛徒。”
说着旁边的士兵手起刀落,血水喷涌而出,滴在了张指挥使的铠甲之上
。
张指挥使皱着眉头用身边士兵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盔甲。旁边的士兵一动不动,似一个没有感情的假人。
“还想骗我,嫩了一点。来人呀,再去探。”
等他砍了第四个回来报信的士兵时,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对着自己身边的兵长道:“你说,威军的人是不是会使什么障眼法。”兵长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威军诡计多端,咱们再怎么小心谨慎,都是不为过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说这一路上的安排都是我跟军督设计好的。一路上没有事情就是最大的事情,他们肯定躲在门后等着进攻我们呢。”
张指挥使只觉得这狂风大作的黑夜刺骨风寒,让他有些受不住了,赶紧回到帐篷里。
“张指挥使,军督问我们情况如何。”一个士兵低头道。
“急什么呢,我们这不是还没有探清楚吗,就知道在那里瞎指挥。”张指挥使白了一眼士兵,士兵的头低的更低了。
“告诉他,我们还在前进,就说路上我们抓了几个埋伏的小兵。”张指挥想了一下,知道真不回话似乎不太妥,便随便胡扯了几句。
兵长听了这些话,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手脚。
“你干什么呀,毛手毛脚的,有病就赶紧滚蛋回家,别想着要奖赏了。”张指挥使喝着自己酒袋中的酒。
“这样不太好吧,也得让军督知道事情才行,不然他后面不好安排。”
张指挥把酒袋摔在军长身上,深月隆冬,身上的酒马上沁透了兵长的衣服。“那是我谎报军情喽。”兵长马上跪下道:“属下并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兵长浑身发抖的样子,张指挥使哼笑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军督的曾经的兵,到了我手里就收起你高傲的头,不然小心我把你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