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010px0;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lid#f2f2f2;}.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3px003px;line-height22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10px;height40px;width40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floatleft;}.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p{margin0;}@media(max-width768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show-pc{displaynone;}}.show-app2-content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3px3px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relative;line-height22px;}.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style>“西凉大军围困丰县之时,我就在城墙上帮忙给白家军伤员包扎伤口,我是……亲眼看着西凉主帅将白家十岁小将军斩首刨腹……”
纪琅华哽咽难说不下去,用衣袖擦了把眼泪,接着道:“我也是亲耳听到疾勇将军高呼白家军不战至最后一人,誓死不退!白家军上至白帅……下至普通将士,皆为护民战死!我这等命如草芥之民,也想……为诸位将士出一份力。”
听到丰县二字,白卿难免想起白卿明与小十七,心头酸涩难当,哽咽之声如同叹息:“丰县啊……”
“是!丰县……”纪琅华喉咙胀痛。
白卿似乎能透过纪琅华的面纱到她脸上狰狞的刀口伤疤,悲伤的声音染上了一层沙哑:“如此,你可得好好活着,别辜负了……死去的白家军啊!”
纪琅华听到白卿这话与白卿明如出一辙,含泪称是。
她替白卿包扎好伤口,小心翼翼替白卿穿戴好还未来得及擦去血迹的战甲,福身行礼送白卿离开。
已经包扎完伤口的沈良玉还未休息,拎着一个酒坛正要去白锦稚帐中,见白卿从治疗伤兵的大帐中出来,忙上前几步:“小白帅!”
“怎么还不去休息?”白卿视线落在沈良玉刚包扎好的伤口上。
“想到今日四姑娘受了伤,给四姑娘送这个……”沈良玉笑着将手中酒坛举了起来。
大约是救出了白卿雲,沈良玉心情愉快,整个人看起来丝毫不见疲惫。
“蜜酒啊!”白卿伸手接过,“我以前也喝过!听说这可是你们家祖传秘方啊!我给小四送去,你快去休息吧!”
“是!”沈良玉颔首,看着白卿铠甲上的血迹又问,“小白帅也受伤了?要紧吗?”
她摇了摇头:“都是西凉军的血!”
沈良玉松了一口气,点头抱拳告辞,回去休息。
激战了一夜,沈良玉也的确是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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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太子已经睡意全无,他听着方老徐徐之声裹了裹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