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衍握着座椅扶手的手微微收紧:“镇国公主又何知大燕不是强弩之末?若大燕真的已经强盛,又何须将嫡子质于晋国?”
“如今礼崩乐坏,人心不古,早已非古时尊礼重信的世道,大燕说送来的<style>.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010px0;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lid#f2f2f2;}.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3px003px;line-height22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10px;height40px;width40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floatleft;}.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p{margin0;}@media(max-width768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show-pc{displaynone;}}.show-app2-content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3px3px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relative;line-height22px;}.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style>送来的是嫡子……那便是嫡子了?”白卿抬眉,“此刻在大都的这位皇子……是否是燕帝嫡子,全然是燕国说了算,又有谁……能指证这在大都城的燕帝嫡子,便是真的慕容沥?”
太子听了白卿的话陷入深思。
“当然,这或许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殿下……将来这偌大的晋国,陛下定然是要交到殿下手中的!若今日殿下为情义允准了萧先生!半月之后大燕北戎占据南戎,难不成殿下要再派兵征讨?那时……所耗费的粮草辎重,怕是萧先生此间得利百倍千倍都不足以支付?”白卿长揖到地,“殿下定要三思,莫因为太过重视情义,应下此事,将来却要我晋国付出百倍艰辛,凡事……还是要以国事为重才是!”
太子点了点头,显然是被白卿说服。
“殿下,镇国公主所未免危耸听……太将大燕当回事,而轻看南戎了。南戎袭击登州之时……登州城打得不够惨烈吗?就连登州刺史董大人的嫡长子……长澜兄都是在此战之中丧命,凭大燕和北戎怎么能在短短半月内拿下南戎?”萧容衍还是那温雅从容的模样,音韵平缓,措辞却犀利。
“所以,萧先生所……便是借着你和我们太子的情义,要拿我们晋国的前途去赌?今日……若萧先生是我晋国人,此番语或可听一听,可萧先生乃是魏人,此番论……不免要怀疑萧先生,这是利用我晋国太子重情重义之心,损晋国而利母国。”
白卿词锋锐利,太子忙出声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就事论事,不可诛心!镇国公主一心为国,这点孤从来不曾怀疑,萧先生是生意人对国家大政不了解,才会有此请,不至于损晋国而利母国。”
太子指望着白卿和萧容衍凑成一对,可不能让两个人针锋相对起来。
萧容衍手心收紧,只笑道:“镇国公主快人快语,衍自是知道的,但到底还是要为己身辩白一二,衍是魏人,魏国国土与晋国不相邻,百年来从未发生过战事!且与晋国相邻的大燕、西凉,也都与我魏国相邻,衍……若是真有利母国之心,自当是希望晋国与大燕、西凉发生战事,邻国弱……则我为国强,此方为正道。”
白卿低笑一声,却不接白卿的话,只看向太子:“殿下方才还说萧先生是生意人,对国家大政不了解,萧先生此……可并非是对国家大政不了解啊!”
原本想和稀泥的太子心里很是惆怅,这两人怎么就不能彼此退一步,都让一让和和气气的呢?
“衍就事论事罢了!”萧容衍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白卿煞有其事点了点头:“那我便与萧先生就事论事,萧先生难道不知燕国已尽然把控北戎天然牧场了吗?且晋国地势东临戎狄,西邻大燕,如今大燕借口复仇,实则是为了强占南戎,好将晋国东西两侧锁死?届时戎狄矫健骏马被大燕所控……大燕便会兵强马壮,从东西两侧蚕食我晋国,无战马……我晋国哪里会是大燕的对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