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城乱了最好,乱了……父皇才知道皇后和信王是真的要谋反,才知道他是个好儿子。
好在城门外<style>.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010px0;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lid#f2f2f2;}.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3px003px;line-height22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10px;height40px;width40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floatleft;}.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p{margin0;}@media(max-width768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show-pc{displaynone;}}.show-app2-content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3px3px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relative;line-height22px;}.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style>在城门外还有两万安平大营军队,巡防营统领范余淮也是他的人。
“谭老帝师,如今咱们手上只有符若兮的证供,却没有皇后写给符若兮的信件,不足以证明符若兮所是真的,若是冒然扣押信王,怕是父皇醒来之后要怪罪。”太子眉头紧皱,“信王虽然被废为庶民,可到底是父皇的嫡子,处理这件事上……孤若是拿捏不好分寸,会被人非议的。”
谭老帝师眉心跳了跳,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见全渔急匆匆从大理寺府衙外进来,绕过黑漆檀柱走至太子身旁,单手掩着唇,将钟邵仲在花楼见旧部的事情告知于太子。
果然,钟家要反了。
太子没有敢耽误,连忙告诉谭老帝师:“老帝师……钟邵仲在花楼召集禁军旧部,怕是要生乱啊!”
谭老帝师握着符若兮供状的手一紧,道:“殿下,为避免大都城生乱,派人将钟邵仲一行人全都抓起来才是!”
太子听谭老帝师如此说,连连颔首,吩咐全渔下令让巡防营过去抓人。
只要能将钟邵仲等人抓一个现形,这就就由不得皇后、信王抵赖了。
·
花楼内。
钟邵仲见能信得过的旧部都到了,竟然撩开衣衫下摆保全朝曾经的下属跪了下来。
钟邵仲旧属忙跟着跪地,各个惊慌不已:“大人!中大人这是何意啊!”
“各位,今日钟邵仲请各位前来,是受皇后所托来请各位救陛下的!”说着钟邵仲便朝各位旧部一拜,含泪道,“不瞒各位,上面对外称陛下为替我晋国祈福,要沐浴斋戒七七四十九日,其实……是因陛下坠马,到如今都昏迷不醒!”
禁军各将领大惊。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坠马昏迷之事,他们有些人多多少少都听到了一点风声。
钟邵仲紧紧咬着牙:“此事,乃是太子所为!太子见皇后腹中又怀有嫡子,陛下又将信王召回大都城中,深觉自己的太子之位受到威胁,这才对陛下动手,意图栽赃皇后和信王,想要一石二鸟,除了皇后和信王,也能让陛下身死……他作为太子好名正顺登基!”
“可……可这不对啊!我听闻陛下坠马的时候太子人还在登州……”有禁军将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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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太子的高明之处!”钟邵仲早有对策,似是难受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太子远在登州,谁也怀疑不到太子,甚至会怀疑是皇后和信王対陛下出手,想要趁着太子不在大都城之中,借机生乱拥护信王登基!”
“可诸位想想啊!”钟邵仲抱拳冲着皇宫的方向,“陛下一死,最能得利的是谁!那是太子啊!陛下一死……太子登基顺理成章!”
钟邵仲旧属忙眉头紧皱,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同僚,先开口:“大人,我还听说,符若兮此次被押回来,就是因为听从了皇后之命要刺杀太子!”
钟邵仲郑重看向自己的旧属:“符若兮刺杀太子,若是奉了皇后之命,为什么到现在太子那里都拿不出证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