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show-app2{width100%;clearboth;displayblock;margin0010px0;border-radius3px3px;border1pxsolid#f2f2f2;}.show-app2-con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3px003px;line-height22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cover{floatleft;margin0px10px;height40px;width40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floatleft;}.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p{margin0;}@media(max-width768px){.show-app2-content.show-app2-detail.show-pc{displaynone;}}.show-app2-content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show-app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3px3px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ncenter;padding10px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relative;line-height22px;}.show-app2-buttonafter{con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style>他若是能做白卿实现抱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也算是没有辛苦白卿从安平大营开始……就明里暗里护他符家的恩情。
“白卿见过陛下、太子殿下,救驾来迟,让陛下和太子殿下受惊了!请陛下、殿下恕罪!”白卿单膝跪下,手臂抬不起,只能单手撑着膝盖,垂头行礼。
符若兮垂眸凝视被擦的黑亮的青石地板,视线落在前方白卿留下……鲜血混着雨水的脚印子,也跟着白卿单膝跪下,哑着嗓音道:“罪臣符若兮救驾来迟,请陛下、殿下恕罪。”
因着白卿和符若兮被召进来,大殿门已经打开,外面范余淮雨中吼着让巡防营立刻关押南都军,和反叛禁军的声音极为清晰。
安平大营将领同范余淮说着,他们是从东西二门杀进来的,镇国公主和符若兮是从南门武德门杀进来,按照镇国公主吩咐……缴械扣押,反抗立斩,东西二门应当没有叛军了。
但范余淮还是不放心,派人带着将士们再搜一遍,以确保陛下的安危。
“陛下,范大人为护驾受了重伤,还请陛下唤范大人进来让太医先行包扎伤口,看看有没有伤到眼仁。”白卿对皇帝道。
见皇帝撑起身子,太子连忙上前扶住皇帝,又往皇帝身后垫了一个隐囊,低声道:“父皇您慢点儿……”
皇帝点了点头,缓缓靠在隐囊上,刚才听到白卿在殿外称救驾来迟,他的神情便已如释重负,此时皇帝苍蜡黄的面色缓和了过来,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皇帝模样,开口道:“镇国公主辛苦了!黄太医……你找个太医去给范余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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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太医颔首,吩咐太医院一位极为年轻,医术却很是高明的太医背着药箱去给范余淮瞧伤。
皇帝视线又落在符若兮的身上,开口道:“谭老帝师已经将皇后要挟你之事告诉朕了,对太子挥刀你实属无奈,你已经断了一条手臂,此次更是救驾有功,朕便留你一命,去了你官职,让你留于大都城为符老太君守丧可服气?”
符若兮忙重重叩首:“陛下能容罪臣一命为母守孝,已经是天恩,罪臣铭感于心,此生誓死效忠陛下,效忠太子!”
“孤还以为,昨夜……符将军被皇后派去的人杀了,没成想还能活着前来救驾,真的是……太好了!”太子庆幸符若兮还活着的话不假,若是符若兮死了,皇后要是说太子一行人为了攀诬她,所以来了一个死无对证,太子还真没有办法。
符若兮心中警铃大作,以为太子时怀疑他如何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