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浅浅:“是啊峰哥,两个人一起去比较安全,路上互相有个照顾,你也不要太心急,我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林峰把账结了,开车带着熊全国去机场,徐浅浅则是回家,随时准备。
林峰和熊全国乘坐当晚最后一趟飞机前往贵省,到了再转乘汽车前往牛头村,直到第二天下午5点多才到牛头村外面。林峰还是第一次来楚室河老家,快递地址最后只写了牛头村,山路十八弯,过了一山又一山,说的就是这里,林峰老家虽然也有很多山,但大都是几百米的小山包,这里的1千米高的山峰随处可见,坐在车里林峰都感觉下一刻就会掉下悬崖。
“峰子,天色有点晚,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住一晚,晚上赶路太危险了。”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又陡又急,我们明天早点起来,然后买点东西去,两手空空也不是个事。”
在江城如果有人说晚上开车危险,熊全国保证扇对方一巴掌,但是在这里他是真的有点怕,一路走来看到的悬崖比他一辈子见过加起来的都多。
有的路开到尽头居然是悬崖,如果不认识路或者粗心大意,真会把车开下悬崖,很多农村建房都会出现一个后门,从里面打开可以直接从三楼到一楼。
现在林峰所处的位置在山脚,去牛头村再翻过几座山头就到了,旁边饭店的老板娘见到林峰两人提着包,走过来劝道。
“两位准备去牛头村吧,现在离天黑只有半小时,我劝你们还是明天早上再去,牛头村山高路险,就是我们本地人晚上也不敢晚上进山,我们店提供吃饭住宿,价格实惠,你们晚上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安全到达牛头村,毕竟任何事都没有安全重要。”
林峰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落山,冬季黑天黑的特别快,现在还能见到一点太阳余晖,半小时后路都看不清。
“行吧,我们住一晚,老板娘,我和您打听一个人,牛头村的楚室河您知道吗?”
随后林峰三人朝路边饭店走去,林峰边走边对向老板娘打听。
“楚室河?”老板娘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你们问的是不是大学生楚室河?个子瘦瘦的那个?”
林峰不解的看着老板娘,楚室河大学生身份已经有十多年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他也没有楚室河照片。
“我朋友楚室河确实是大学生,但是他在十多年前就大学毕业了,不过他个子不高,比我矮一个头,脸有点黑。”
“那就是他了,牛头村只有他一个大学生,可惜早早就死了,可怜留下的孤儿母女呦,那你们是他朋友,可要多帮助帮助,不过他估计也不想麻烦你们,他这个人性子倔。”老板娘摇头叹气,接着说道:“他是我们这十多年来唯一一个大学生,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放弃外面大城市的好工作,一毕业就回家乡当老师。”
“要不是他回来教书,牛头村的娃都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学,哎。。。。。。。。好人都是命短。”
林峰和熊全国对视一眼。
林峰没想到自己这个老同学居然不声不响的干了件这么让人敬佩的事,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居然还有人放弃好日子跑回山沟沟里当老师。
“不对呀,现在早都实行九年义务教育了,难道你们这没学校?”熊全国疑惑问道。
“学校当然有了,可是牛头村太偏了,学生也不多,政府不可能花钱单独在牛头村建一所学校吧,你们在来的路上应该也看到了,我们这的路多难走,很多村子都被大山隔开,相邻的两个村很近,可是要到对面去,需要翻山,翻山过去却要一两个小时,政府也只能尽量在人多的地方建学校,叫大家把房子迁出来,可是搬家哪有那么容易,偏远地区小孩子上学就很困难,可是小孩子哪能走那么远的路,大人也要做事,每天也没那么多时间接送,有很多家庭干脆就不让孩子读书。”
“楚室河就留在老家教书,顺便种点地过日子,幸好他老婆明事理,全力支持配合,换做是我,我可做不到。”
听的出来老板娘对楚室河老婆很佩服,最后还表示吃饭住宿都不收钱,楚老师的朋友就是牛头村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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