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看向林峰,“林叔叔,你们和我一起进去见妈妈吧。”
林峰笑着点点头。
进到屋里光线有点暗,房子中间有个天井,大量的太阳光从天井射下来照亮房子客厅,客厅周围有四个房间,玲玲带着两人走向右边一个小房间,房间里面中药味很浓,床上躺着一位妇人。
妇人脸色腊黄,盖着被子在睡觉,额头上出的汗表明她睡的并不太舒服。
“妈妈,妈妈你快醒醒,林叔叔来看你了,我们很快就有钱了。”楚玲玲走到床前,双手用力摇晃妈妈。
楚室河老婆叫张来秀,她的年纪年纪和林峰一样,可是她的脸看起来却像是四十多岁,身体也很瘦。
张来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的林峰两人,眼睛直直的看着林峰,她慢慢的坐起来,看着林峰说道,声音有点嘶哑,“你是林峰?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和你说不用来吗?我没什么事,只是重感冒,头有点晕,我已经叫医生开了药,过几天就会好。”
“妈妈,你已经睡了很多天。”楚玲玲在旁边插话道。
林峰和楚室河开视频见过她老婆,所以张来秀认识林峰,不认识熊全国。
“我人都已经来了,你还想瞒我多久,说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还把我当朋友吗?”
刚刚进来的时候,林峰就看到房间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照片正是自己的老同学楚室河,只不过照片是灰色的。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活生生的人就没了,他还记得半年前老同学那爽朗的笑容声,还在视频前和自己开玩笑。才半年时间,已经物是人非,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抽一抽的。
张来秀看着林峰,眼神里没有一丝光,靠在墙上,久久没说话,房间里陷入寂静,林峰静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张来秀声音哽咽的说,“几个月前室河突然手脚无力,走路都走不了,我们去县医院检查,县医院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后来他的情况变得更严重,说话都说不利索,我们去了大医院检查,花了几万块钱,最后才知道这个病叫渐冻症。”
“我不管什么症,只要查出来了就叫医生好好治,室河说这个是绝症,医生也没办法,即使花再多的钱也是打水漂,他说不想死在医院里,回到家三个多月时间就没了。”
张来秀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老公,这过程中没有流一滴泪,说的很平静,只是眼神空洞无神。
渐冻症,很多人都没听过,这种病和癌症一样无药可医,目前在全世界都没有医治的办法,只能无奈的等死,这种病一般3—5年,发病到死亡有长有短,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楚室河这种属于短时间。
张来秀这种情况很危险,她不只是感冒这么简单,她是有心病,没有活下去的勇气,这种情况林峰在自己奶奶身上见过,古代这种叫殉情。
林峰拉着楚玲玲的手,把她的小手放到张来秀手中,沉声道:“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可是你看看玲玲,她还小,她已经没了爸爸,不能再没有妈妈,你忍心把她一个人扔这世上吗?”
“玲玲刚才和我说,等你病好了带她去街上玩,她一个人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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