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以安的心脏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狠狠搔过,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心口涌遍四肢百骸。
他猛地俯下身,一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下一秒,他温热的、带着淡淡酒意的唇,不由分说地、却又无比珍重地覆上了她微凉的唇瓣。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属于夫妻之间的吻。
不再是绝境之中的紧急渡气,不再是离别之际的额间轻啄,而是充满了确认、占有与无限爱恋的缠绵。
他的吻带着酒的醇厚与他独有的清冽气息,温柔而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尖纠缠,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思念与等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一吻方休,两人都气息微喘,脸颊上都染上了醉人的红晕。
洛以安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汽,如同蒙尘的珍珠被擦拭干净,璀璨夺目。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指教什么……”
“叫相公。”
封清凝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小猫挠心一般,带着前所未有的娇媚与羞涩。
她张了张嘴,那个亲昵又陌生的称呼在舌尖滚了又滚,终究是碍于羞涩,没能说出口,只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洛以安却不依不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入她的耳中,让她更加心猿意马。
他没有再逼迫,只是再次俯下身,吻上了她微微嘟起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更加缠绵,如同春雨滋润大地,将她所有的羞涩与未尽之,都吞没在唇齿交融之间。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沉重的凤冠,小心翼翼地为她取下,放在一旁的妆台上。
珠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丝毫没有打破这室内的旖旎氛围。
接着,他又为她解开霞帔的系带,褪去那身繁复的喜服,露出里面绣着缠枝莲纹的粉色中衣。
红烛的光芒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烛泪缓缓流下,像是在为这对璧人祝福。
洛以安将她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铺满大红锦被的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夜,红帐摇曳,春色无边,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这洞房花烛夜,写下了最甜蜜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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