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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tnx_)tnx_.srtfr(tnx_s,tnx_.firstild);若水疲倦地点了点头,似乎也没有力气再摆出皇后的仪行:二哥,如果杨氏生下的是儿子,那就过继到元吉名下吧。
李世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人有着同样的恐惧,一种生者对死者的畏惧,想到这里,他忽然失去了再追究下去的勇气。
好,顺便再找一个也过继到大哥的名下。似乎自从自己被李建成下毒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起大哥这两个字。
良久之后,李世民低下头看着妻子蹙眉的睡颜,如果上天真有因果之,那所有的惩罚都请落在自己的头上吧。
梦中,若水的脑海中不停地闪过一幅又一幅的画面,没有顺序,没有衔接,也没有声音,只是相同的两个人在那边反复出现着,奇怪的是自己竟然看懂了,长孙与元吉,自己与长孙,是非对错,真真假假之间,究竟什么才是自己应该相信的?
冥冥之中,两个最无可能的人却同时看懂了对方心灵最深处的遗憾与悲痛,如同两根即使再靠近,也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再醒来的时候,看见身边已经空无人影,若水淡淡地松了一口气,否则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世民可能的追问。
姐。淡云端着一碗姜汤走了进来,昨夜淋了雨,虽然没什么大碍,还是祛下寒气吧。
若水接了过来,一口喝了下去:对了,淡云,上回制好的药丸你拿一颗过来。
淡云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从内室的一层暗格中取出一个瓷瓶,递到若水手中。
若水拔开塞子,一股清香的气味沁人心脾,心中一宽,总算还是有补救的机会。
淡云看着姐从瓶中倒出一粒,正准备服下时,心里一横,跪下道:姐,有一桩事奴婢不知该不该。
吧。若水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