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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tnx_)tnx_.srtfr(tnx_s,tnx_.firstild);谁让你现在担了?李世民不悦道,不过是让你先历练起来,错了还有重来的机会,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究竟是想去哪儿。
承乾抬头,凝视着自己的父亲,一片醒然无疑的目光却是半分也不让:儿子已经仔细想过了,除非是去了儿子这太子的身份,我哪里也不去。
你!李世民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凌厉了起来,你明白自己在什么吗?储君一旦被废,下场是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承乾紧紧抿着唇,一不发,身子挺得笔直,且纹丝不动。
若水看着丈夫攫紧了双拳,眼中带过一丝忧虑,她轻轻地握住李世民紧绷的拳头,面对他阴郁的面色,缓缓地摇了摇头。
李世民缓下脸色,等着妻子接过话来,只见若水转头沉默地看着承乾,片刻之后,才不咸不淡地开口:到底为什么?
承乾的脸色一变,似乎要些什么,但终还是避过母亲的注视,依然道:娘,我不适合。
你不适合?若水轻轻地反问,似乎只是随意继续道,那你看,究竟谁合适这个位子?话音刚落,她心中不禁一叹,似乎不久之前,自己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呢。
承乾侧过脸,仿佛思忖了半晌,可轻轻一笑过后,却似有感怀道:娘又是为什么呢?
若水疑惑中稍稍带着一丝不安,与丈夫交换了一个同样不明所以的眼神,试探着问道:可是因为娘做错了什么?
娘没有做错。承乾沉静地对上若水的双眸,可娘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呢?
心念电转之间,若水似乎明白了什么,沉吟道:方才,你可是听到了我和你舅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