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点了点头，移步向外走去。回立政殿。他上了步辇朝郑吉吩咐道。

谁都没有注意到，韦珪看着帝王渐渐地远去，几乎面无表情，有些东西，也许在她以为得到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

姐，有桩事情，我倒是打听到了一些。淡云端着一盆瓜果上来，前不久，您让我查查去年陛下病重的时候，淑妃和贤妃的异状。听贤妃身边一个叫茹儿的宫女，在贞观七年年末的时候，贤妃在武德殿旁边从高阳公主的手

里拿到过一张画，后来她便是拿着那幅画去找的淑妃，两人密谈了许久，出来的时候，淑妃的脸色煞白煞白的，很是古怪。

画？武德殿？生死攸关之事？若水低眉敛目，答案似乎就在眼前了，那天，李世民对自己想来是了谎，她心里忽然一冷，那最近几次他似有似无的怀疑和猜测，必定为的也是同一桩事--

……齐王……李元吉……

第二十四章离恨

春寒料峭，若水的咳症又有些犯了，吃着御医开的汤药，一阵苦过一阵。无地任淡云替自己披上厚实的外袍，走出寝间，觉得空气似乎通畅了些，才出声问道：查清楚了吗？究竟是什么？

淡云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是，姐，据高阳公主，拾到的是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个女子，似乎还写了一些字。

你觉得那会是什么？若水似乎毫不在意地问道。

淡云踌躇了半晌：姐，你……是不是见过？

若水转头看向窗外：其实，你们也都是知道的吧？

姐！淡云急忙跪下，姐，你也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又何必介怀？

若水淡淡一笑：介怀？不，如今我正等着真正介怀之人把话出来呢。

姐是指陛下？淡云担忧道。

知道了那么久，却总是出试探。若水顿了顿，他想要服的是自己，还是我呢？

淡云犹豫道：可若是陛下真的将话开，一旦……

若水眼波淡定：那样捂着，早晚会出事，不如还是趁早决断吧。

可是姐，淡云压低了声音，您陛下是否连褚大人的事也知道呢？

若水轻轻摇了摇头：那绝无可能，哥哥又怎会是自掘坟墓的那种人呢？

淡云垂下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无奈，看着姐一路走来，这其中的沉痛和艰辛又怎能用语来形容，只希望这一次，陛下可以和姐真正地一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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