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冉丹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不是因为怕他。
是因为怕他身后那道蓝色的闪电。
布莱克带着亲卫连的兄弟们,在战场上搜寻每一个还能动的伤员。
他们背着,扛着,拖着,把那些倒下的兄弟一个个从冉丹的爪子下面抢出来。
一个亲卫连的老兵被灵能冲击波击中了
“别管我!先把连长拖出去!”
布莱克没有管他。
他抓住那个老兵的胳膊,把他甩到肩上,继续跑。
“我说了……一个都不能少!”
战场上,那些新兵的表现让所有人意外。
不是因为他们打得有多好。
是因为他们没有退缩。
三周前,这些人还在怀疑人生。
被科尔温捅了二十剑,被瓦尔德拍了五十次,被斯特雷奇捅了八十次后背,被米切尔森踢飞武器一百二十次。
他们写了不知道多少份一万字的报告,写到手指发麻,写到眼睛发花,写到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加入这个疯子军团。
但现在,他们站在陨石上,面对冉丹的灵能冲击波和爪子,没有一个人后退。
一个第十一战团的新兵,爆弹枪打光了子弹,拔出战斗匕首,冲向一个比他高两个头的冉丹。
一个第十一战团的新兵,爆弹枪打光了子弹,拔出战斗匕首,冲向一个比他高两个头的冉丹。
那个冉丹的爪子刺穿了他的肩膀,他咬着牙,把匕首捅进了冉丹的喉咙。
一个第十五战团的新兵,被三个冉丹围住,动力甲碎了,左臂断了,他用右手捡起地上的链锯剑,一剑砍断了一个冉丹的腿,又一剑砍断了第二个冉丹的爪子。
第三个冉丹从背后扑上来,他没有躲,转身,用头撞在那个冉丹的脸上,然后一剑捅穿了它的肚子。
一个第七战团的新兵,扛着一个受伤的兄弟往回跑。
一道灵能冲击波击中了他的后背,他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
又一道击中了腿,他跪下来,但没有放下肩上的人。
林恩的剑挡在了他前面。
那道灵能冲击波撞在极限之刃上,炸开,消散。
“走。”林恩的声音很平静,“别回头。”
那个新兵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
但林恩已经冲向了下一个人。
林恩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斩下一个冉丹的头颅:我知道。
系统:您知道什么?
林恩:他们长大了。
系统(轻轻):是您训出来的。
林恩没有说话。
他的剑在冉丹中间旋转。
与此同时,陨石带深处。那颗发光的战争月亮。
指挥舱里没有灯光。
只有那些全息投影的幽蓝色光芒,和那些冉丹统帅眼睛里冰冷的黄色。
他是这颗战争月亮的统帅,是冉丹帝国东部边境最精锐舰队的指挥官。
现在,全息投影上正在播放前线的画面。
那些画面很乱。
不是冉丹的侦察设备出了问题,是那些阿斯塔特在干扰它们的信号。
泽鲁斯却能看到足够多的信息。
他的战士在溃退。
不是被打败,是被打散。
那些阿斯塔特的进攻没有任何规律,没有阵型,没有战术。
只有一个特别醒目的蓝色身影在冉丹的队伍中穿行。
泽鲁斯的触须停止了摆动。
他放大了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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