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双手举过头顶,动力甲的手套在应急灯光下反着光。
他的嘴在动,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带着他在谈到仪式和信仰时特有的那种低沉沙哑的语调。
“能不能谈。”
剑刃从他的胸腔里横穿过去,从左到右,不急。
剑尖在他体内移动的时候,从他的左边肩胛骨和锁骨之间切入,切穿了他的胸腔,从右侧的肋骨之间穿出。
剑刃在他的胸腔里画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椭圆的上缘切到了他的锁骨,下缘切到了他的第三根肋骨。
动力甲的前胸板被整块切了下来,胸板掉在地上的声音很响。
洞的形状和他胸甲的切口完全一致,是不规则的椭圆形。
边缘的皮肤被剑刃烧焦了,黑色的焦痂和红色的血肉交叠在一起,形成一圈模糊的分界线。
他的身体歪了下,扶着指挥台的边缘没有倒下去,手指在指挥台的金属台面上抓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嘴张开,想说什么。
嘴里涌出来的不是话,是血,混着破碎的内脏碎片。
血从他的嘴角往下流,顺着下巴滴在胸甲上,滴在那个已经不存在的胸板上,滴在他暴露在外的内脏上。
第二剑是极限之刃,从他的右膝后侧切入,把腿筋切断了。
剑刃从他的腘窝刺入,从膝盖骨的下方穿出,切断了他的肌腱和韧带。
他的小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和大腿的全部连接,从中间分成了两截,只剩下皮肤还连着。
他的身体彻底失去支撑,跪了下来。
直直地往下坠,膝盖砸在地板上,很响。
他的上半身在惯性中向前倾,额头几乎碰到了指挥台的底座。
第三剑是奥特拉玛荣誉战刃,从他的后颈刺入,从喉咙穿出,把颈椎钉穿。
剑刃从他的第七颈椎和第一胸椎之间的椎间隙刺入。
那个间隙很小,不到一厘米,足够剑刃穿过了。
剑刃从喉结的正下方穿出来,剑尖上沾着脊髓液。
他的胸腔不再起伏,他的嘴唇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血染红的牙齿。
他的眼睛里还在闪光,可那光不在瞳孔里。
是从瞳孔深处反射出来的,从亮到暗,从暗到灭。
很快熄灭了。
瞳孔在他脸上成了两个空洞的黑点,没有光,没有倒影,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它还在工作的迹象。
凯尔站在林恩身后从门框旁边探出头。
他的动力剑还握在手里,剑尖上沾着从伪帝号走廊里带进来的血。
很多人的血,干了的和没干的重叠在一起,形成一层暗红色不均匀的包浆。
他看着那具跪在指挥台后面的尸体,问了一句。
“这人还能复活吗?”
林恩淡淡回复:“不知道。”
系统:宿主,您这节奏不对。
船坞毁了,怀者舰队还在。您一个人杀不完整支军团。
林恩:杀不完也要杀。
系统(笑):疯了疯了。蝴蝶的翅膀快要煽动暴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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