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盾还能撑,但它在削弱。
林恩低头看了眼左手的掌心。
掌印者之印的金色光晕比刚才暗了些。
他的金属龙卷风还在运转,转速慢了点。
电磁力场的功率在药剂注入后的第二十分钟开始出现波动。
那不是过载的征兆。
他在节省能量。
他不能在三十分钟内把所有的能量都用完,最后几分钟他需要撤退。
裂隙边缘,那团蓝色的光终于动了。
向旁边移了几米,换了一个位置继续看。
它的旁边有一团红色的光,红光亮一下,又暗了。
蓝色光团朝红色光团的方向挪了点,红色光团退了点。
蓝色又挪了点,红色又退了点。
两团光在裂隙边缘较劲,谁也不碰谁,谁也不让谁。
远处还有绿色和紫色的光团,比红蓝那两团暗得多,可它们也在盯着这边。
不是感兴趣,是好奇。
一个人类在网道里杀了好几只大魔,身上还带着奸奇的印记和那金色的印记,这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事。
一个人类在网道里杀了好几只大魔,身上还带着奸奇的印记和那金色的印记,这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事。
防线上的禁军在林恩冲进裂隙后的头几分钟里没有动。
他们不知道该动什么。
他们的阵地上已经没有恶魔了,那些涌过来的恶魔潮水在接近菠萝领域边缘的时候就被金属龙卷风卷走了。
恩底弥翁的指尖在全息投影上轻轻一划,扫过整条防线上所有单位的实时状态。
“休整。所有人,休整。更换弹链,包扎伤口,饮水,闭目静息。
三十分钟后他会回撤,届时你们必须接住他。”
禁军们纷纷从临时战壕中起身,有人倚着灵族廊柱缓缓坐下,有人将打空的弹夹卸下,自腰侧战囊中取出新弹夹更换。
有人以军用布条缠裹手上的伤口,有人闭目靠墙,以禁军独有的静息方式平复心神。
一名禁军老兵将自己的水壶递给身旁战友,对方接过饮下一口,便递还回去。
老兵仰头喝了一口,重新将水囊扣回腰侧。
寂静修女从阵地上撤下来几个人,她们的银白色动力甲上全是爪痕和弹孔,但没有一个人倒下。
她们在防线的后方围坐成一个圈,头靠着头,面罩朝下。
她们的无声领域在休整期间收缩了,从覆盖整条防线缩到了只覆盖她们自己的身体。
她们需要休息,她们的无声领域也需要休息。
护教军的技术神甫带着他剩下的学徒在补给线上搬运弹药箱。
他的伺服臂断了两根,剩下两根还在工作。
他用那两根伺服臂夹着弹药箱,一箱一箱地往阵地上搬。
凡人辅助军的阵地在最后方,恶魔潮水很少涌到那里,但流弹和灵能弹幕偶尔会落进来。
几个士兵在战壕里包扎伤口,一个老兵在用牙齿撕绷带。
他旁边的年轻士兵在清理枪膛,枪膛里卡了一块弹壳碎片,他用刺刀尖挑了半天才挑出来。
老兵把绷带缠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得不错。”
年轻士兵看着自己那支修好了的枪。
“我打中的怪物,没有那个阿斯塔特杀的零头多。”
老兵把嘴里的绷带吐掉。
“他杀他的,你杀你的。怪物死了就行,谁杀的都一样。”
布莱克靠在廊柱上,重爆弹横在膝盖上,弹链换好了。
他的左肩甲上那道旧疤还在,新添的爪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肘部。
他没有去包扎,他的右手还在抖,灵能核心在恢复。
凯尔坐在他旁边,断剑插在脚边的地面里,剑柄朝上。
他的鼻子已经不流血了,他用手背擦了下脸上的血痕,血痕没擦干净,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艾瑞克蹲在他们前面,杖头握在手里。
杖头的聚焦水晶还亮着,光比之前强了点,不是错觉,是禁军的焊接技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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