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对手是禁军。
禁军的反应速度比他快。
他刚绕过盾墙的侧面,一柄戍卫长矛已经等在那里了。
矛尖抵着他的喉咙,他没有看到那一矛是怎么伸出来的,他只看到了矛尖。
禁军没有刺下去,他看着那个帝皇之子战士头盔下面那双惊恐的眼睛,停了一瞬。
然后他刺了。
矛尖从喉咙穿进去,从后颈穿出来。
那些黑色甲壳的叛徒在金色动力甲面前不堪一击。
禁军甚至不需要使用复杂的战术,不需要调整阵型,不需要互相掩护。
他们只需要站在原地,等叛徒冲上来,然后刺出长矛。
一矛一个,一矛一个。
偶尔有叛徒的子弹从盾牌的缝隙中钻进去,打在禁军的手臂上,肩膀上,子弹嵌在动力甲的表层,没有穿透。
禁军用另一只手把它抠掉,继续刺。
但叛徒太多了。
成千上万个。
他们从裂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踩着前面同类的尸体往前冲。
禁军站在盾墙后面,一矛一矛地刺,一矛一矛地杀,杀到矛尖卷刃,杀到盾牌上的弹孔密得像筛子。
他们的臂力在三年网道战争中消耗了大半,反应速度在持续的灵能干扰下变慢了不少。
他们的臂力在三年网道战争中消耗了大半,反应速度在持续的灵能干扰下变慢了不少。
对恶魔和叛徒而,他们并没有慢下来,依然很快。
只是他们杀得有点累了。
布莱克的重爆弹在混沌星际战士涌入防线的第一波就打了起来。
他把那些试图从禁军盾墙缝隙中挤进来的叛徒成片地扫倒。
凯尔的灵能盾在禁军前排竖起来,碎片盾面拼成不规则的墙,挡住从侧翼飞来的流弹。
艾瑞克的杖头聚焦水晶亮着,他念菠萝的频率没有变。
混沌星际战士在冲到菠萝缓冲带边缘的时候,动作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迟滞。
他们的脑子在缓冲带里收到了那个不该收到的信号。
一个吞世者的狂战士在缓冲带里站住了,他的链锯斧还举在半空中,身体却不动了。
他的头盔下面的嘴巴在动,念的不是恐虐的祷,是菠萝。
一个禁军老兵从盾墙后面走出来。
他的戍卫长矛刺进了一个荷鲁斯之子战士的胸甲,矛尖从后背穿出来。
他把长矛拔出来,转身走向下一个。
他的动力甲上沾满了叛徒的血,暗红色的,和恶魔的蓝色血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一矛一个,一矛一个。
连续杀了几十个。
他杀到桂冠灵锋的阵地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那些蓝色的身影。
他说:“你们才是帝皇的战士。”
布莱克看着他,没有说话。
凯尔的灵能盾在那个禁军老兵身后竖起来,挡住了从侧翼飞来的几发爆弹子弹。
禁军在叛徒的浪潮中撑住了。
盾墙没有退,一厘米都没有退。
叛徒的尸体在盾墙前排成了矮墙,矮墙在不断增高。
禁军需要踩着尸体才能够得着后面的叛徒。
恩底弥翁站在指挥台后面,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
“左翼禁军,前推二十步。右翼灵能者,收缩盾墙。中央禁军,换矛。你们的矛卷刃了。”
怀者的牧师在混沌星际战士的身后刻符文。
他们不参与战斗,他们的任务是让那道临时通道稳定下来,让更多的叛徒军团涌入网道。
他们的黑暗使徒把权杖插进灵族石板地面的裂缝里,权杖的杖头发着紫黑色的光。
瓦莱里安的盾牌上又多了几个弹痕。
她的动力剑卷刃了,她用剑柄砸碎了一个吞世者狂战士的头盔,然后用断刃刺穿了他的喉咙。
她没有时间看那具尸体,下一个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护教军的技术神甫把他的机兵全派上了前线。
那些机兵的自动炮在混沌星际战士的队列中炸开一团团火花,但他们的装甲太厚了,自动炮的子弹打不穿终结者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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