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站在防线上,右手的银白色光晕刚灭下去,指尖还残留着些许温热。
远处,那几道金属风暴仍在叛徒队列中缓慢旋转,转速已经不如之前,但每转一圈仍能带起一片碎裂的甲片和血肉。
凭借一人之力,林恩愣是把恶魔和混沌星际战士组成的进攻潮逼退了两百米。
两百米不算长,但对整个网道防线来说,那就是生与死的极限距离。
禁军打了三年,从未将战线向前推过这么远。
此刻那两百米的空地上铺满了残肢和甲壳碎片。
林恩站在防线上,右手垂在身侧,指尖的银白色光晕灭了,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
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从眉心那道掌印者之印的位置穿过颅骨,沿着脊柱往下,一直延伸到胸腔深处的灵能核心。
这股力量没有从他自己的灵能核心涌出。
它来自别的地方。
很细,不仔细感受根本察觉不到。
他闭了下眼睛,能感觉到那根丝线在灵能视野里泛着极淡的金色,从不可知的远方延伸而来,稳稳地连在他身上。
那根丝线的另一头连着黄金王座,连着那个坐在上面的人。
祂的大部分力量都用来压制网道裂隙,维持星炬,保护泰拉,能分出来的只有这一缕。
但这一缕就够了。
不多不少,刚好填满林恩灵能核心每次输出后留下的空隙。
林恩的灵能核心在这根丝线的牵引下始终维持在微妙的状态。
不太充盈,不会过载。
也不会枯竭,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系统:宿主,黄金大只佬给您充了会员。
不是svip,就一普通月卡,毕竟祂那王座挺耗电的。
不过打打小怪足够了。
林恩:祂不是在资助我。祂在资助卡拉斯塔。守住了卡拉斯塔,祂的王座后面就少一个方向的威胁。
系统:您说得对。但本系统还是觉得,祂选择资助您,是因为您用起来顺手。
林恩没有理会系统的调侃。
他的目光落在裂隙方向。
那团紫黑色的光芒深处不断有新的恶魔轮廓浮现。
那几道金属风暴还在叛徒的队列中旋转,转速已经慢了些,不过还在转。
最大的那道风暴底部积了一堆被搅碎的残骸,堆成了一个小丘。
他的手指在暗刃的剑柄上轻轻敲了下,指尖触到剑鞘上那道已经暗淡的金色细线。
“节点一已经关了,但不可能之城前面的这道裂隙还在。其他节点也在漏。每关一个,不可能之城的压力就少一分。”
瓦莱里安站在他旁边,目光没有从裂隙方向移开。
“你想去关?”
林恩没否认。
“想,但不是现在。现在关不了,物资不够,人手不够。
禁军打了三年,补给线断了好几次。弹药、医疗、替换的甲片,什么都缺。”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防线后方那些正在包扎伤口的士兵。
绷带用的已经不是标准军用绷带了,有些人的伤口上缠着从帐篷上撕下来的帆布条。
绷带用的已经不是标准军用绷带了,有些人的伤口上缠着从帐篷上撕下来的帆布条。
瓦莱里安沉默了片刻。
“三年,物资断断续续补了好几次。泰拉那边能挤出来的都挤出来了,但不够。网道太大了,恶魔太多了。”
林恩把手伸进动力甲的内侧暗袋里。
指尖触到了月光光心慌慌宝盒的入口。
那里面有一百立方米的空余空间。
他在冉丹战争期间用它装过弹药箱,补给。
“物资的事,我来想办法。”
瓦莱里安转过头看着他,眉毛轻挑。
“你一个人能搬多少?”
林恩把手从暗袋里抽出来。
“我有个东西,可以随身携带些东西。不多,但够撑一阵。”
瓦莱里安看着他,没有追问。
“弹药?医疗用品?食物?”
“都有。”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盾牌在她的左臂上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露出内侧被磕掉漆的编号。
林恩瞄了一眼。
那是她在帝皇禁军中独一无二的识别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