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恩的声音,沉了几分。
我的原体,在马乔塔海峡。他带着不屈远征的主力战斗群,被一支恐虐屠杀大军咬住了。
那支大军,从太平星域一路烧杀,裹挟着混沌星际战士,凡人邪教徒,和成千上万的恐虐恶魔。它们的目标,是泰拉。
我父亲在那里。林恩说。
台下,那八百名圣铸战士,在听到我父亲三个字的时候,齐齐一震。
他给我发了增援令。林恩说,他说……我在马乔塔海峡。我需要你。
林恩顿了顿。
接着,他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那枚圣体熔炉,在他的胸腔里,以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的频率,轻轻跳动了下。
台下那八百名圣铸战士,在同一秒,浑身一震。
他们胸腔里的圣体熔炉,像听到了某种召唤,齐齐亮起了极淡的金光。
在那一刻,他们的灵魂与林恩的核心,完全共振。
林恩开口了。
没有说为了帝皇,没有说为了泰拉,没有说为了战团。
他只是唱了一段菠萝。
那是一段极短,最普通的旋律。
但在这一刻,从他嘴里唱出来,通过扩音阵列
但在这一刻,从他嘴里唱出来,通过扩音阵列
每个人,都在那段旋律里,感受到了极其奇特的东西。
那是一种一往无前,要把眼前所有敌人全部砍翻的战意。
但同时,那又是一种平和,像在家里炉火边坐着一样的安宁。
战意与平和,在同一秒,在八百名圣铸战士的灵魂里,完全共存。
林恩唱完了。
他看着台下那八百名战士。
走吧。他说。
去马乔塔海峡。
林恩转身的时候,普里默斯就站在他右侧。
这位原铸之首。
这个在火星地底的实验室里被考尔用忠诚与叛变原体的基因,加上他自己的基因,从底层重写出来,永远在排异剧痛里活着的造物。
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像台下那八百名圣铸战士一样,胸腔里的圣体熔炉亮起来。
他没有圣体熔炉。
他是考尔的造物,不是林恩的圣铸工程。
但他在刚才那一段菠萝圣歌里
他感受到了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在火星地底那座万年实验室里,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从来没有感受过。
那是一种使命感。
一种我为什么而战的东西。
他看着台下那八百名来自不同战团,穿着不同颜色动力甲,却在同一秒全部望向同一个方向的战士。
那些在万年前彼此之间甚至没有任何交集,甚至有过猜忌的战团,此刻因为林恩的一段圣歌,站在同一个阅兵场上,望向同一个方向。
普里默斯的灵魂,在那一刻,微微颤动了下。
他那被忠诚与叛变原体基因反复拉扯,永远在剧痛中被撕裂的灵魂,在那一刻,有了一个新的,不属于任何原体,不属于考尔,只属于他自己的锚点。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一个守在考尔实验室门口的灰甲战士了。
林恩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他只是抬手,拍了拍普里默斯的肩甲。
普里默斯那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上,在那一刻,极其罕见地动了下。
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极其轻微的释然。
国庆快乐,大家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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