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鲁斯握紧了剑柄。
“军士,别听他放屁。他要是能让我们不死,为什么他自己还要抢别人的命。”
塞维鲁斯笑了。
那是他这
“听见了?我的智库说你在放屁。”
摩塔克斯没有恼,亦没有着急。
“好。很好。我好久没见过这么硬的骨头了。”
他退后半步,权杖在泥地里拄出一个深坑。
“我不着急。我有一整个花园的时间。
你们慢慢守,我慢慢看……看你们还剩几滴血能流,看你们还能在这座圣坛里站几个钟头。
等你们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我再亲手把你们种下去。”
他转身,缓缓走入绿雾,犹如山重新沉入雾中。
雾
“好好守。守给我看。”
塞维鲁斯望着雾里消失的轮廓,把剑从土里拔出来。
“所有人,报数。”
“二,多米努斯。”
“三,卡斯托尔。”
“四,瓦尔卡。”
“五,鲁尔斯。”
“五个人。”塞维鲁斯说,“够打一场漂亮的仗了。”
摩塔克斯说到做到。
他没有再亲自出手,只是让瘟疫自己干活。
瘟疫行尸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涨潮的海水,退下去,再涌上来。
多米努斯的最后一条弹链在第三波攻势里打完,他把重爆弹往地上一砸,抽出战术短刀。
跳下二层,一刀砍翻一个冲上台阶的行尸,回身又一刀,把另一个劈成两截。
他退回来的时候,肩上多了道伤口,脓水顺着甲缝往下淌。
他看都没看,从尸堆里扒出一把还算完好的爆弹枪,捡起散落的弹药,重新爬回射击位。
“我说了,打完就下去拼刺刀。”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脓液,“拼完了,回来接着打。”
鲁尔斯守在左侧的窗洞。
他的爆弹枪已经打光了,换上从尸体上扒来的武器。
一把连鞘都碎了的长刀。
他握着刀,一步都没有后退,屹立不动。
“军士。”卡斯托尔的声音从祭坛那边传来,带着说不出的平静,“那个小姑娘……走了。”
塞维鲁斯没有回头。
他知道卡斯托尔说的是什么意思。
昨晚用掉最后一剂药的那个女孩,最终还是没撑过去,安静地走了。
卡斯托尔没有把她扔进尸堆,他把她抱到圣坛内侧,放在帝皇像脚下,用最后一块干净的白布盖住了她。
他
“军士,我没有药了,但我还有这双手。你让我打哪里,我就打哪里。”
瓦尔卡的灵能屏障在第十二波攻势后终于出现了裂纹。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鼻血已经染红了整块胸甲。
绿雾顺着裂纹渗进来,贴着地面流淌。
他猛地抬头,低吼一声,灵能如潮水般涌出,把裂纹重新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