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听完林砚舟的话,点头道:“好,艾草我来种,怎么做成蚊香,还得劳烦林兄。”
“做买卖的事我确实不懂,交给你这个懂行的人,我也放心。”
他以前从没认真琢磨过赚钱,府里的开销有俸禄和田租支撑,只要不胡乱花用,日子也过得去。
可如今准备跟太子争,人手就得慢慢招起来。
幕僚也要吃饭,总不能让人家替自己办事,还自己掏银子养家。
想到这里,萧若风又问:“林兄,这蚊香得等艾草长起来才能做,眼下可还有别的生意能做?”
林砚舟正在夹鸡肉,闻想了一会儿,笑道:“有啊,回头我再琢磨两种新吃食,咱俩合作开店,保证能赚钱。”
“还是开酒楼?”
“先做出来再说,不过有件事得提前说好,我家人少,天香楼和天上人间已经占去不少人,厨子和掌柜你得自己找,我负责教做法。”
萧若风答应得很痛快:“这个我来安排,府里人手虽然不多,舅舅家和楚家却有。”
“回头我去问问,借几个懂经营的出来,总比临时招人稳妥。”
楚惜若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心里却已经想着回去问问家里的管事,哪几个掌柜能用。
林砚舟听见杜家和楚家,倒也不担心人手了。
大景的家族分为世家、豪强和地主,门第相差极大,如今有七大世家、二十家豪强,杜家和楚家都在豪强之列,传承已有几百年。
这些人家在各地都有田产和铺子,能用的管事自然多,挑几个出来管店,远比林家从头招人省事。
林镇岳放下碗,随口说道:“你们两家的人用起来确实方便,不过做买卖得把规矩说清楚,别回头这个掌柜听楚家的,那个管事听杜家的,连账都对不上。”
萧若风点头:“林伯伯放心,人借来之后,店里自有店里的规矩。我也想先办好一桩生意,不能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住。”
林砚舟听得满意,又朝独孤长乐看了一眼,忽然想起独孤家原本也是世家。
“我记得以前是八大世家吧?”
独孤长乐轻轻点头:“独孤家以前也在其中,父亲获罪之后,家里便一年不如一年了。”
林镇岳叹了口气:“李仁卿这些年往死里压着独孤家,凡是跟独孤家关系近的,想在朝中立足都难。”
“如今朝里连一个独孤家的官员都没了,这家势败得太快。”
独孤长乐低下头,夹菜的动作也慢了些。
林砚舟见状,赶紧把黄焖鸡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吃饭,你家里的事我爹他们还在想办法。咱们把生意做好,手里有了银子,以后办什么事也方便。”
萧若风深以为然,又跟他商量起找掌柜和挑店面的事。
……
陈府后院里,陈锦安被绑着双手吊在梁下,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抽出了好几道口子。
陈尚泽握着藤条,越想今日门前那出戏越气,抬手又抽了一下。
“你没事去招惹林砚舟干什么?老夫这张脸,今天全让你丢光了!”
陈锦安疼得直吸气,眼里却满是委屈。
“爹,是太子对林砚舟不满,让我去找他麻烦的,又不是我自己非要去。谁知道那混账连您的事情都拿出来演……”
陈尚泽手上的藤条停住了。
“太子的意思?”
“是啊,殿下气他把独孤长乐买走,让我去给他个教训。我也是替殿下办事,结果人没教训到,自己还挨了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