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明明轻柔极了,却带着一种掌控的轻蔑。
“想上位,凭这点手段还不够。”
纪朔低声说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激起一阵酥麻。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的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外一推,接着从容地跨出车门。
林照看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目光闪了闪。
她原本确实想在今晚顺水推舟勾上他,但现在看来,这块难啃的骨头,远比她想象的更有嚼劲。
林照靠在车门上,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忽地轻笑出声。
没关系,越是高高在上,拽下神坛的那一刻,才越有意思。
从停车场出来时,林照接到了靳深的电话,应该是发现她不在,催她回去的。她一开始没接,靳深又打来了一个。
“林照,在哪?”
靳深的声音混在嘈杂的背景音中,藏着点不快。
“局还没散,你人不见了,我这儿没人挡酒。”
说话很不客气,带着上位者的命令感。
“我出来透透气,”林照撒了个谎,“马上回。”
“回来直接到休息室找我。”
回到会所时,宴会厅显然松散了不少,酒过三巡,大部分人已经谈完生意了。
沙发区分开坐着几拨人,举着酒杯聊天。
林照径直穿过人群,去了尽头的休息室。
靳深坐在沙发上,领带扯松了,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往下那一小片皮肤,泛着酒后特有的薄红。
桌上放着几个七零八落的酒杯。
只有他一个人。
林照有些疑惑,刚才他是去找纪朔谈事的,怎么又在这儿喝酒?
但靳深不开口,她也不方便说自己刚才送纪朔的事。
林照在他旁边坐下,声音轻轻的,“靳总,你还好么?”
靳深没说话,手指淡淡的点着太阳穴。
林照明白他这个手势的意思,不过就是让她给他按摩,但她装作看不明白的样子,从自己包里翻了下,摸出一板解酒药。
她抠出两粒,又拧开一瓶水,给靳深递过去。
靳深偏头看她,眼睛眯了眯,“你还随身带这个?”
“我以为你这样的人,包里带的是别的药。”
林照知道,他是想说避孕药。
她面无表情道:“靳总,我如果真是那种女人,你还放心让我带那几个人吗?”
语气不冷不热,勾得靳深笑了下。
离得近一看,眼前的女人和他的妻子真的很不一样。
靳深把那两粒药丢进嘴里,仰头灌了一大口水,他靠回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忽然开口。
“你那边还有没有什么人?”
林照愣了一下,“什么人?”
靳深睁眼看她,眼底酒意少了一些。
“我这边缺点新人。”
他说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
“你刚好还在念书,对吧?帮我张罗一个校友聚会,其他的我来。”
“你要招人?”
靳深没有回答,反而偏过头来看她,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一遍,“这件事办好了,对你来说不是能更快达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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