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间门虚掩着,她顾不上那么多,推开看一眼,里面要么是空的,要么是她不认识的人。
林照小声道歉退出去。
靳深不在。
林照头越来越晕。
她慢慢扶着墙,手指几乎发白。
尽头最后一间包厢的隔音很好,推开门的时候林照的双腿已经软得要命。
她几乎是跌撞着扑进去的。
墙角的壁灯勾勒出沙发里的男人。
纪朔此时陷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指骨间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
听见动静,他连坐姿都没变,只微微抬眼,目光就落在林照脸上。
林照剧烈喘息着,靠着门滑下半寸。
她此刻狼狈极了,海藻般的长卷发散乱,丝质衬衫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被药折腾出的靡丽绯红的皮肤。刚才为了保持清醒,她用指甲在掌心掐出了一道口子,血正顺着手指往下滴。
看清沙发上的人是谁时,林照混沌的大脑嗡了一声。
但紧接着,她眼中的害怕很快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她觉得,是狂喜。
好一个送上门的机会。
今天这药,下得可真是太是时候了,就算真发生点什么,她也是被前室友暗算的无辜小可怜不是吗?
林照笑得娇软,不再压抑药效,声音也极媚。
“纪总,”她的声音有点哑,连尾音都像是浸透了蜜的钩子:“纪总……怎么是您在这儿?”
纪朔没有出声。
他的视线如实质般从她潮红的脸,一寸寸刮过她半露的肩,最后落在她流血的掌心。
“被狗追了?”他终于开口,嗓音依旧冷沉。
她这个样子也依旧激不起男人任何情绪。
林照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松开门跌跌撞撞的朝他走去。
在距离他不过半步时,她膝盖一软,柔弱跌坐在他身侧。
她顺势向他倾倒,肩膀若即若离的贴上男人。
“纪总,”她仰起头,天鹅颈拉出诱人的弧度,呼吸交错着一点娇喘,“我好像被人下药了……好难受,您能不能帮帮我……”
她伸手大着胆子攀上他的小臂,一点点收拢,似是求救,又似撩拨。
纪朔终于动了。
他微微垂眸,视线克制。
下一秒,他反手捏住了林照的手,接着丢开。
“林照。”
纪朔挑眉睥睨着她,语气嘲弄,“谁教你拿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碰瓷我的?”
林照心头一跳,手顿了顿。
她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副媚态演到了极致。
她不管不顾地往前凑去,额头虚虚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纪总误会了……我只是害怕……您放心,只要今晚,我绝不会要您负责的……”
免费的,知情识趣的,美艳绝伦的解语花,她就不信他真能坐怀不乱。
纪朔依旧端坐在那里,任由她靠着,没有碰她任何。
听到男人平稳的心跳,林照真的有点急了。
她被药效烧得有些理智涣散,手指无意识的抓住男人的衣服,急不可耐地想要去贴他。
“纪朔……”她娇媚的唤他的名字,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喉结,“你理理我……”
“拿开。”
纪朔的声音依旧很冷。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情欲,只有上位者看玩物不听话时的不耐。
“收起你那套捞女的把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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