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林照立刻查了这个私董会的信息。

林照感谢过商议，挂了电话之后，急匆匆地搜索这个私董会的消息，发现是一个商业峰会的闭幕晚宴，规格很高，请的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安保也极其严格，甚至名单都是定死的。

别说商业峰会，光是这个晚宴想混进去都没戏。

不过对林照来说，这不算什么，她最怕的只是线索断掉，现在能有场合给她查证，她就会用尽各种手段给自己创造机会。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靠近，林照还是没有办法拿到入场资格。

商意也无能为力：“这种局是定向邀请，完全不对外。我手里那些关系，够不着这种顶配的门槛。”

她顿了顿，提议道：“你那个前任呢？霍寅好歹是纪家的人，要不。。。。。。问问他试试？”

“不行。”林照毫不犹豫地否决，眼神冷得出奇，“且不说他够不够格进这种局，退一万步，就算他能去，纪朔也会在场。要是让纪朔撞见他那被保护得很好的好外甥，不仅私下混进了死对头的场子，身边还带着我。。。。。。”

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林照都能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杀意，纪朔那种男人，绝不会容忍局势脱离他的掌控。

霍寅若是敢去，纯粹是上赶着找死。

“说起来，你跟纪朔约好敲打霍寅的事，进展如何了？”商意饶有兴致地问。

“前两天我约霍寅喝咖啡，想借机探探口风，结果他人还没出来，就发消息说纪朔找他，临时爽约了。估计是纪朔提前动了手。”

林照轻哂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凉薄，“不过无所谓。霍寅要是被吓到了，从此躲着我，那我刚好拿着这个结果去跟纪朔要东西，他若是反骨长全了，非要顶风作案来找我。。。。。。”

林照的眼神暗了暗，语气轻描淡写：“那这种上赶着送上门的狗，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套上牵引绳了。”

商意在那头笑得慵懒又通透：“照照，你现在的手段是越来越毒了。既然你把算盘打得这么精，为什么不直接去找纪朔要这张入场券？”

“我不是没想过。”林照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眼神清醒得可怕，“纪朔确实答应过会让我参与查陆川。但现在明面上直接要求去他死对头的场子？风险太大了。”

“万一我在里面惹出什么动静，陆川绝对会借题发挥朝纪朔发难，我现在的身份是纪朔手下的人，如果手下的人还没产生价值，就先给主人惹了一身骚，你猜纪朔会怎么处理我？”

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能在纪朔面前透支自己。

商意在那头似乎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人的脑子要是不转，果然会生锈。我现在待在舒适区里，已经跟不上你这种脑回路了。”

“照照，我能给你的资源基本到顶了，接下来的路，你恐怕真的只能自己走了。”

挂断电话，林照慢慢垂下手臂。

其实这一路走来，何尝又不是她自己走呢。

商意以前为了自保，给她线索也是权衡利弊后的交易。如今两人虽有了情分，但商意已然抽身离场，隔岸观火，能做的实在有限。

接下来的局，她必须亲自上桌，哪怕对面坐着的是陆川跟刘方洋，哪怕身后还站着一个随时会反咬一口的纪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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