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将钢笔随意丢在桌上。
“开会。”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林照脸上闪过一丝胜利的暗光,没再得寸进尺。
她直起身,走到办公桌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把文件袋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份一份铺在茶几上。
纪朔起身走过来,坐在她对面,拿起最上面那份翻了两页。
在纪朔办公室半小时后,林照收起东西去大会议室。
纪朔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收拾。他没有起身,只是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林照。”
她停下来,偏头看他:“纪总还有吩咐?”
“把你的聪明用在对的地方。”纪朔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千钧的威压,“别试探我的底线。”
林照当然听懂了这句警告,如果她敢拿着照片乱做文章,纪朔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她只是嫣然一笑,笑容里透着几分野性:“纪总放心,我向来是个好下属。”
才怪。
她可没说自己以后不会再利用这件事做手脚,总是要给自己留点余地的,不是吗?
剩下的流程很简单,从会议室出来进了电梯,林照还在想那份文件。
纪朔和靳深之间曾有一笔交易,可两人之前又看起来互不对付,如今靳深找了霍寅下手?
手机轻轻震了一下,有一条新消息,商意发来的,跟她确定时间地点。
林照回复过后把手机收起,她穿过大堂,推门走进暮色。
隔天,林照出门之前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收拾自己,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用了留香的沐浴露。
她对着镜子比比画画,最后挑了一件深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后背开得偏低,露出一截漂亮的蝴蝶骨。
裙子外面搭了件黑色开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像是随时会滑下来。
林照将头发放下来,这次没吹大波浪,黑长直配红唇吊带,恰到好处的碰撞和反差。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遍,确认每一处都足够吸引靳深,认认真真的给自己锁骨点了几下高光。
出门之前她给商意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让她记得去抓人。
靳深的别墅在城东半山腰上,独栋的院子很大,灯亮着,车道上停着一辆磨砂绿的阿斯顿马丁。
林照在门口,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靳深。
和林照的打扮不同,靳深穿着件深灰色的家居毛衣,袖口挽到小臂,手里端着半杯酒。
看见她站在门口,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来,扫过那截白皙的蝴蝶骨,一直落到她细白的脚踝,再移回来时,眼里多了一点玩味。
“进来吧。”
林照听出他心情不错,故意没关紧门,跟上去熟稔地挽住他的小臂,半个身子贴过去,嗓音慵懒得像只猫:“靳总今晚兴致这么好,是刚做成了一笔大买卖?”
靳深任由她挽着,手中的酒杯微晃。
他停下脚步,低头睥睨着林照,隔着衣物,他能清晰感知到女人的体温。他忽然倾身,玻璃杯沿贴上她点着高光的锁骨。
酒液溢出杯子,顺着她颈侧滑入胸口,留下一道靡艳的湿痕。
靳深盯着那抹红,目光暗沉了几分:“现在兴致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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