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过了冬至起,早已被我遗忘的病根--在瑶寨被裂石砸伤的后背,就开始隐隐作痛,想来虽然自已总觉着魂魄是永远的二十几岁,但这具身子已届中年却是无法回避的事实,以前给这具身子留下的隐患该是开始一一显现的时候了吧,不过想想也只有不到三年的时间了,就这点小病小痛的还不能影响我的生活质量,索性也就不去管它了,听之任之吧,每日依旧快乐逍遥着,有时拉了胤禛去宫外转转,入夜时分带他去了临渊阁.
窗外湖面依旧如镜,灯笼烛火映得湖面亮如白昼,湖面上灯火间人影依旧翩飞,倒给这严寒冬日添了几分灵动妩媚.
很久没来了,湖面上有人学着当年的我在跳冰上踢踏,冰晶四溅中不时听到有人提到张晓,但已不再有人认得出我,我也就乐得清静带胤禛躲进雅间品着酒观着热闹的冰湖夜景,笑着告诉他当年我每次舞完时逃得有多狼狈,告诉他最狼狈的那次就是遇到那三个外国使臣那日,听到我说我是被二剑挟着跳窗而逃的,他气笑着瞪了二剑一眼,说要早知你在外面这般胡闹我早收了你的腰牌.
清冷二剑被他瞪的心头一凛,冷剑讪笑道:”主子,其实不怪我们,都怪娘娘那冰舞跳得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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