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林王府?
施令娴眼尾一跳,不会是谢珩搞得鬼吧。
牙人还在说,“这个院子离长林王府的马场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这个院子原来是不想卖的,因为少东家赌得家底都没来,东家不得不把宅子卖了。”
施令娴点了点头,“所以这宅子是要卖,不是租。”
牙人,“是卖,正因为卖得急,价格合适,我才同夫人说的。”
施令娴还没想过要买宅子,她的钱租还行,买个能养马的大宅子恐怕还不行。
牙人见她犹豫,又提醒道,“夫人若是再犹豫恐怕这个也没了。”
“先去看看,看看再犹豫吧。”
牙人专司中间交易,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移走在市井之间。
像这样的犹豫之人,最是他们手到擒来。
京郊的宅子虽然说是京郊,但是出了城门就能看见,一点也不远,还没有马市偏远。
站在宅子门口就能看到不远处热闹的马场。
不下十辆马车依次排列,从马车上就能看出来,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她瞬间就想到了谢珩那张桀骜不羁的脸。
这个马场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牙人带她往里走,房子周正,后院宽旷,马棚,沟槽都一应俱全。
对施令娴来说,这里自然是个好地方。
“公子,咱们看好的那个宅子被人捷足先登了。”
书安疾步走向正在看赛马的公子,低声耳语。
谢珩脸色微陈,眼神变得凌厉,“可知道是谁。”
书安,“说是牙人带来的,好像是一年轻娘子。”
谢珩皱眉,“这点事都办不好。”
书安低下了头,“昨儿曹叔耽误了,还没回京,所以这宅子也就耽误了。”
“带几个人,把买卖搅和了。”
谢珩头也不回地交代,顺便替再次跑赢的马儿喝彩。
书安低头退了出去。
那边,施令娴将宅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她十分满意。
牙人洞察入微,立即笑道,“夫人放心,这宅子过了官府,地契房契齐全。”
“房主要得急,您若是现在就签字画押,还能再少八两。”
八两不少了,不少普通人不吃不喝要攒小半年才有。
施令娴刚准备说再少一些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看着不好惹的盲流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书安站在最后,门开得一瞬间,他就看见了施令娴的脸!
他一惊,这不是成武侯府的侯夫人吗!
没想到买宅子的是成武侯夫人,他家公子还在成武侯住了大半个月……
书安觉得不对,转身就往回跑。
成武侯府的人都要安插到自家对门了,他们居然毫无警觉!
也怪这个侯夫人也太不出显了,都没几个人认得。
“公子!买对面宅子的是成武侯夫人!”书安没命地跑回来,气都没踹匀。
“什么?”
谢珩脸上的笑容凝滞,他的唇角抖了下,他特意放出去的好宅子她不租,租到这个鬼地方了!
他就说鱼儿怎么不上钩,感情是他放错饵料了!
书安还在担心,“公子,是不是成武侯发现什么了,特意让侯夫人来打探?”
谢珩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走,会会我们的新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