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抬头还是冷硬说到,“是,是与我无关给。”
“可你若从马场离开后,出了什么岔子,陈家只会寻我们。”
“你!”
许元元气得都忘了哭,她咬着牙看着还是一脸冷漠的施致远。
“不找你!我就是死在外面都赖不着你!”
施致远的眉头一拧,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那最好,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百姓,和许姑娘不一样,受不得半点风雨。”
许元元这回低到了谷底,她的声音轻颤,“施致远,明明是你说的,等回来了你会提亲的。”
“我听见了,我没睡着。”
她满脸都是痛苦。
她不相信他真的出尔反尔。
他们乔装打扮入了西项,他们一起打探消息,配合默契,就好像已经相识了许多年一样。
她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她就会懂他要做什么。
靠着两人的默契,两人数次化险为夷。
他们甚至还伪装过一对夫妻……
虽然只是权宜之计,但那短短的两日,她觉得两人就好像是真的夫妻一样。
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应,也都会记得。
在那天她就明白,她要嫁就要嫁这样的人。
那天是她先主动说了,她心悦他,她看见他瞬间就红了耳朵,不一会儿整人就像一只烫熟的虾米一样。
她就知道他也是一样心悦于她。
那个晚上,他们在屋顶看星星,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就听见他的那句话。
没想到一切都变了。
他们拿到了密信,但是在撤退的时候出了岔子。
她当机立断想要杀了追兵,但是施致远怕打草惊蛇,到时候不仅全军覆没,他们探秘之事也会泄露。
他去引开追兵,她与护卫从另一边离开。
追兵是甩掉了。
但因为耽误的这一会儿,还是惊动了更多的人。
他们艰难地逃出来,带的护卫都死了,他也伤了胳膊。
他们躲了小半个月,他的胳膊也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回到大盛,他们找了大夫,大夫说治愈的希望不大了。
从那以后,他变得越发地沉默,脸上的那抹温笑也不见了。
许元元知道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失去右手,对一个武将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不会放弃他,所以她特意搬来马场住,更是寻遍了定州的大夫。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就算……
就算到最后,没有希望了。
她也愿意当他一辈子的右手!
施致远的左手悄悄在袖中握成拳,垂下的眼眸闪过一抹痛苦。
可他再次抬眸,只有一片冰凉。
“我从未说着这样的话,许姑娘莫不是癔症了。”
许元元泣不成声,明明他也心悦她,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她唇角颤抖地看着他,眸底尽是伤痛之色。
“施致远,你混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