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洗完碗,石头发现厨房后的一道废弃门开了一个缝。
“诶?这里门了?”
红绫,“后面都封了,那门也没用了。”
这里原本是后门,只是后院加盖马厩和仓库后,这个门就没有用了。
开门就是仓库墙壁。
石头顺手就将门关上了。
厨房后墙与仓库后墙之间狭窄,两墙之间只有些许光线落下来。
施令娴大气不敢喘,她听到石头的声音,生怕他探头看见。
直到厨房里彻底没了声音,她才颤抖着出声,“他们好像走了……”
半晌没有回应,抬眸却发现谢珩如墨的眸子仿佛要将她吸入吞腹。
她忍不住瑟缩一下,但是后背抵着墙壁,她退无可退。
她不敢再看他,但他不作声,也不动。
她也动不了,只得再次开口。
“我、我们出去吧……”
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上移,最后落在她后脖颈上。
谢珩的指尖微微施力,叫她不得不仰头迎着他,再次撞进他如墨的眼瞳里。
施令娴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自然知道一个男人这般火热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谢珩的手指压着她的后脖颈,他慢慢低下头,任君采劼的红唇近在眼前。
“姐姐。”
这是他第三次叫姐姐了,他好像喜欢上了这个称呼。
他低着头,两人的额头碰着额头。
“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好似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颤抖着指尖撑着他的胸膛,早就没了方才在厨房门口的大胆调笑。
“谢珩……你、你冷静点……”
谢珩闭上了眼,他埋进她的脖颈间,将她揽进怀里。
双臂收紧,好似只有这样,就能将她揉进骨血里。
施令娴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整个人也渐渐地平静了。
她从来不知,男女之间还会有这般浓烈的情感。
那些话本子里的故事,也非全然都是骗人的假故事。
从前她在京城时,有人告诉她,为人妻该怎么做,侯府夫人该怎么做,儿媳该怎么做。
就是没说自己该该怎么做。
只有在这里,她没有身份,她只是施令娴。
头顶的光线撒在两人的身上。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相拥。
什么都不必说。
良久后。
施令娴忍不住开口,“我脚麻了。”
这个地方太过狭窄,没有一丝能转身的空间。
若不是有谢珩撑着她,她早就站不住了。
谢珩低低地笑出了声来,随后他松开她,让她先出去。
施令娴出去后长长呼了一口气,连忙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
等她整理好,却发现谢珩还没出来。
她探出头,却见他还在原地,“你怎么还不出来?”
谢珩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施令娴这才发现他一直曲着一条腿支撑着她。
原来,他也麻了。
她忍不住笑弯了眉眼,刚准备说要不要帮忙时,就听见身后传来红绡的声音。
“娘子,你在看什么?”
施令娴回头,“我……我好像看见老鼠了。”
“没找到,应该是跑了。”
她一个眼神也没给谢珩,就顺手就关上了门。_l